宋凛见她推得缠绵,便抬起头来吻她唇。
平时紧咬的牙关居然是软的,舌尖一撬,便轻颤着打开,还轻轻吮了一下他。
宋凛颅内噼里啪啦放了炮仗,那股邪火更是不可收拾。
楚晚棠紧攥着斗篷,脚步又急又轻,悄悄走进了宋凛住的小院子。
她早计划好了,她不想去君康县,不想嫁给一个傻子,就算是不要这名声,她也要留下来。
她听说,有个小姐跟家奴私通,她父亲直接让她同家奴在茶山庄子上长住。对外称她养病,实则同家奴逍遥快活着。
提前十日走,能避开夫家来接亲的亲戚。
在她自家的庄子上,父母不在,她就是最大东家,她说的话,没人违逆。
特地给宋凛安排了单独的地方,没有旁人惊扰。
夜深人静,宋凛药劲上头,同她有了肌肤之亲,等明日天一亮,小翠带着人找来,他想赖都赖不掉。
到时,她既可以以此要挟宋凛对她负责,也可以坏了这门狗屁亲事,要求她父亲分她庄子让她另住。
她越想,就越激动,双手都开始发抖。
她不敢从正门走,不一定打得开,绕着屋子走到窗边,发现有个窗缝,正好可以进去。
她伸出手,刚刚碰到窗棂。
“嘶——啊~你怎么咬人……”那声音又软又绵,娇滴滴地透着水汽。
女人的声音!
难道是仆从里哪个浪蹄子先她一步爬了床?
“乖,我轻一点。你咬回来,好不好?”宋凛的声音是她从来没听过的温柔。
紧接着,还有一声压抑的闷喘。
楚晚棠感觉兜头浇下一瓢冰水,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知道宋凛有了别的女人,但跟真正听到,是两码事。
那些靡靡的声音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刮着她的心脏。
但下一刻,心底又有了一丝隐秘的暗喜。
宋凛不是信誓旦旦要对家里那个煎饼子的厨娘好吗?
还不是照样在外头跟别人滚了床,她倒要看看,他宋凛被揭穿之后,还要怎样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砰!”她一脚踹在门上。
本来她想的是一脚踹开门,谁承想这门这么结实,只是发出一声巨响,没开。
流连在香腻腻的颈窝的宋凛被这一脚踹醒了八分,一拉薄被将林穗盖住。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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