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抱怨:“我都大学毕业了,我不想弄这中医,草药!我是国文系毕业的,怎么能去买药卖药呢!”
然而命运却给他开了个玩笑。在父亲白景琦的强势安排下,他不得不回到自己毫无兴趣的中药世家,被迫继承家业。
从此,这位文学青年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在药材行当里,他如同一条被扔进大海的旱鸭子,不仅对经营毫无兴趣,还因为采购失误造成巨大损失。
其实想想,白敬业的悲剧种子,早在童年时期就已种下。
白景琦当初忙着在泉城搞事业,找女人,等他终于回北平看看的时候,白敬业已经三岁了。
三岁的孩子认生,头回见着亲爹,吓得直哭。白景琦连哄都没哄一句,劈头就是一句什么玩意儿。。。
从那往后,父子俩的关系就拧着劲。白景琦看这个儿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觉得他软弱,没出息。
白敬业看这个爹,又怕又盼,怕他瞪眼,盼他哪天能对自己笑一下。
白敬业就是在这么个环境里长大的。他娘和他奶奶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着,可他爹从来没给过他好脸。
三到六岁正是孩子最需要爹的时候,这个岁数缺了父爱,小孩就容易自卑,拧巴,爱跟人对着干——这些东西,白敬业一样没落下。
白景琦管教儿子的方式也简单:让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干不好就打。
他把白敬业塞进配药房学白家的看家本事,白敬业心里不乐意,就偷偷克扣药材,往自己兜里装钱。
让他去安国进货,他倒好,一头扎进赌场输了十二万两,回来被白景琦一棍子打断了腿。
外人看着白敬业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可他自己心里头始终是空的。
他喝酒,逛窑子,大手大脚花钱,说到底就是在填那个空。他心里恨他爹管得太狠,可恨完了回头一看,自己做的事儿又跟他爹一个德性。
白景琦说钱是王八蛋,他就可着劲儿造。白景琦在外头沾花惹草,他就往窑子里钻。嘴上说着不稀罕,骨子里却拼命想活成他爹那样的人。
其实回头想想,白敬业这辈子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坏事。
他那些混账事,说白了就是跟白景琦较劲——你越看不上我,我越混给你看。
他生在富贵窝里,手里攥着京城大学国文系的文凭,本来可以走一条堂堂正正的路,可惜从来没人问过他想走哪条路。
他这一辈子,从头到尾就没活成自己。这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