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臣知道,今夜基本不会再有人闯院了,三伙人全栽了,再加上最后一人喊破他镖王的身份,足以惊走所有想要做无本买卖的人了。
当然,也不排除艺高人胆大的,不过,只要有他李尧臣在,就别想伤到他的雇主,哪怕拼死一战。
在会友镖局即将倒闭的时候,白敬业的出现,无疑是救了会友镖局,说是恩人也不为过。
活捉了十个贼人,应该够和白敬业交差了。
正如李尧臣预料的一样,当镖王的名字被喊破后,埋伏在四周,想要趁乱捞一笔的各方势力,立刻惊散了。
人的名,树的影,李尧臣27年杀出来的名声,是实打实的。
同时那些退走的魑魅魍魉们也把白敬业恨的牙痒痒,不断地咒骂他阴损心毒,可想而知,能够请出李尧臣这种高手,肯定要花不少钱。
而花了那么多钱请了李尧臣,却又不声张,而是在家里玩起了请君入瓮地埋伏。
白敬业这个败家子,这是在砸钱坑四九城的江湖人啊。
一早儿,北平城肯定有热闹瞧了,被一个瘸腿败家子摆了一道地北平江湖,要成笑谈了。
晨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将屋里笼上一层温软的青白色。院子里隐约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混着有些奇怪的呜咽声。
架子床上,小福子是被光晃醒的。
她先是动了动睫毛,浓密的睫羽颤了两颤,像蝶翅初展,才缓缓掀开一线眼缝。
入目的是一截白皙却强健的肩膀,近在咫尺,鼻息间全是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昨夜那滚烫的,让她喘不过气的味道。
昨夜的记忆潮水般涌上来,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脖颈红到耳根,连鬓角细碎的绒发都似染了霞色。
她慌忙又闭上眼,可眼皮薄得根本遮不住那股羞意,睫毛抖得厉害,像风里簌簌的含羞草。
她想起身,刚一动,就疼的僵住——她咬住下唇,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醒了?“
头顶传来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她整个人一僵,小脸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枕头里。
白敬业其实早醒了,只是一直没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熟睡。
看到她缩在自己臂弯里,像只刚出壳的雏鸟,脸蛋半埋在枕头间,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几缕乌发散乱地贴在颊侧,衬得皮肤愈发白净剔透,晨光里几乎能看到耳廓薄薄皮肤下细细的血管。
带着一副没睡醒的倦容,不过不显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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