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块。”白敬业有些冷酷的笑道。
“少爷有意染指市井帮派?”修二好奇问道。
白敬业摇头微笑道:“算不上染指,我只是需要一个属于我的夜壶。”
修二双眼一亮,笑着拍手称赞道:“好一个夜壶,须臾不得离之,方便完了就可以一脚踹进床底,哈哈,少爷还真是一针见血。”
“哎,我也是临时起意,毕竟这世道越来越乱了,北平又是见天的城头变幻大王旗,没有点自己的势力,被人欺负了,都只能忍着。
有点自己的力量,关键时候,也能有报复或者掀桌子的能力。乱世就要有乱世的活法,宁叫人恨,莫叫人怜!”白敬业并没有对修二掩饰自己的想法。
修二脸色变的凝重,默默点头,对于宁叫人恨,莫叫人怜,他深有感触,福聚德的卢孟实虽然是自己的恩人,但是对方何尝不是因为可怜他,才收留他?
“还是少爷看的通透。”修二感叹道。
“什么通透不通透的,我也是学我那位活土匪亲爹,当年他在济南府,用一泡屎当了2000两银子当本钱,一口气收购了沿河28家阿胶作坊,垄断了阿胶生意。
把偷了白家的秘方的竞争对手拖进官司里。官司一打几年,对手倾家荡产,被活活逼死。
要说济南府没人恨他,谁信,但是恨也没用,泷胶生意依然被我们白家垄断着。
如果当年竞争对手用白家的秘方挤垮了我那位活爹呢?人们只会嘲笑我那位活爹没本事,活该。”白敬业冷笑道。
修二不由瞪大双眼,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不由心中感慨,果然是家学渊源,虎父无犬子,都不是什么善人。
说起济南的泷胶,这一次没有他这个败家子坑,相信白景琦也不会再抵押济南的胶庄,被结了死仇的孙家给卷包会了。
不过有这么一家子死仇隐身暗处,终归是个祸害,要找个机会,告诉便宜活爹。
说白了,白家受损,他白敬业的利益也会跟着受损。
要知道,他虽然没有单独的股份,但是百草厅,南记和泷胶庄每年赚得钱,他都能从白景琦那里得到一笔不菲的分红。
“吱呀——”
正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穿戴整齐的小福子红着俏脸,娇羞的走了出来。
“爷,修先生——”
“嗯。”白敬业轻嗯一声,事情都处理完了,也没有必要再逼她休息。
修二微笑点头示意,不过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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