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至此,似乎失去了继续戏弄的兴致。它一个俯冲,双爪精准地扣住树下那只包袱的系带,鼓动翅膀,奋力向上攀升。
包袱沉甸甸地坠着,乌鸦飞得吃力,却一寸一寸地升高,渐渐没入夜色深处。
二奎察觉到头顶的攻势停了,颤巍巍地停下翻滚,抬起头来,正看见那只乌鸦抓着包袱越飞越远——那里面装着泛古堂全部身家和最值钱的玉佩。
“我的包袱——!”
他猛然从地上弹起来,抓起石头疯了似的朝空中投去,嘶哑着嗓子哭喊道:“畜生!把我的包袱放下——!”
石头一块接一块地抛向夜空,却连乌鸦的翅尖都碰不到。那黑影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终融进浓稠的夜色里,再无踪迹。
二奎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上。他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夜空,面色灰白如死灰,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良久,他惨然一笑,低声呢喃:
“完了。。。全完了。。。”
“都不是好东西。。。”
嘴角含笑,慢慢睁开双眼的白敬业嘟囔了一句,看着像是受惊,备受欺负的小猫一般蜷缩在他怀里,肌肤白皙,酣然入睡的小福子,轻抚她瘦削光滑白皙的后背。
小丫头是真能忍,打死不吭声,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他本来还想让其情不自禁的哼唱,现在看来,自己不要求,她是连哼哼都不肯。
哎,也是难为这丫头了。
轻轻的把她放到枕头上,白敬业坐起身,穿上裤子,披上上衣,穿上鞋,开门来到外间,点燃煤油灯,一手拄着手杖,一手提着灯,开门走出正堂屋。
“东家——”
李尧臣的其中一个徒弟从阴影里走出来。
“嗯,上个大号——”
白敬业点头说了声,边走向了西南角的厕所。
保镖看着白敬业的背影,重新隐入阴影中。
走进厕所的白敬业看到了落在墙头上的乌鸦以及脚下的包袱,上前拿起包袱掂了掂,至少七八斤重,也是难为这只乌鸦了。
也幸亏是忍兽,如果是普通乌鸦,根本带不动这么重的包袱,伸手摸了摸乌鸦的羽毛,下达了新的命令。
“扑棱扑棱——”
乌鸦双眼灵动的蹭了蹭白敬业的手,然后张开翅膀,猛地一蹬墙,扇动着翅膀飞走。
白敬业则是拿着包袱,上了个厕所后,走回正堂屋,关上门,把包袱放到了八仙桌上打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