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
说着,白敬业把驳壳枪关上保险,扔给了金海。
金海急忙双手接住抛落的驳壳枪,双眼炙热,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手中的枪,此刻他的内心无比炙热,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开上几枪过过瘾。
“子弹只有20发,没了,就自己想办法搞,想办法多搞些枪,有了枪在手,你也不用担心肖建彪的师门找你报仇,武功再高,也怕子弹。
再告诫你一件事,不要让武功高手,靠近你三步以内,因为三步内,你拔枪的速度没有对方出手的速度快,言尽于此。
一周内,拉起最少五十人的人手,到时候我会花钱雇你们做一些事。”白敬业说完,伸手点了点桌上的银票。
金海把枪插进了裤腰上,用满是血污残破的外褂盖住,没有丝毫迟疑的上前拿起那一万大洋银票。
“爷,七天后,我再来见您,如果我没来,您也不用找,我肯定死了。”金海再次郑重地跪下,磕了一个头后,决绝地说道。
“都说,人的命,天注定,一切皆有定数!”白敬业看着金海淡淡说道:“我却不信,在我看来,哪怕是天命,也可以改变,只要敢,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地人,是可以逆天改命的,你是我第一个扶持的改命者,别让我失望,去吧——”
“砰——”金海听到热血沸腾,眼中满是充满野心的火焰,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起身转身开门就大步离开。
白敬业抽完最后一口烟,看着金海地背影,笑着掐灭烟蒂,第一个棋子,落下了。
“小福子——”
“爷——”
看着掀开竹帘走进来的小福子,白敬业起身,一边解着衣服的盘扣,一边往里屋走,“伺候爷睡午觉——”
“是,爷——”小福子俏脸红艳,媚眼如丝的颤声应道,关上房门,跟着走进了里屋。
架子床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丝绸肚兜,俏脸红艳,满腹经纶的小福子,一副慵懒的姿态侧躺着,手里拿着扇子,媚眼如丝的给已经闭眼睡着的白敬业扇着风。
下午三点半,一身白色西装白色皮鞋,带着圆形墨镜,拄着手杖的白敬业面无表情的站在东郊民巷的外围,看着散布于东郊民巷两旁的一座座外观呈现为欧美折衷主义风格的老式建筑。
用清水砖砌出线脚和壁柱,砖拱券加外廊,木结构角檩架,铁皮坡顶,同样的建筑风格,在融入了各国独特的建筑元素后,样式便大有不同。
放眼望去,可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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