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骨的最后一丝金光没入林墨胸口时,祭坛石室内的残余封印能量终于彻底消散。
林墨单膝跪在石台前,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他体内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力量,像是一条被冰封多年的河流终于开始流动。
石台上的两个人同时动了一下。
林墨抬起头,死死盯着母亲林婉儿紧闭的双眼。他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那只曾经无数次抚摸他额头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小墨。”
声音沙哑,虚弱,但林墨听得清清楚楚。
林婉儿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目光落在林墨脸上。她看了很久,仿佛要把这五年的空缺全部补回来。然后她的眼眶红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娘。”
林墨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他伸手握住林婉儿的手,那只手冰凉,骨节分明,但终究是活的。
林婉儿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指,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两个字:“瘦了。”
林墨没说话。
林啸天醒得比林婉儿慢一些。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猛地坐起来,右臂下意识地横档在身前,目光凌厉地扫过整个石室。
那是一个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人才会有的反应。
“爸。”
林墨叫了一声。
林啸天的目光这才聚焦到林墨身上。他看了儿子几秒,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点,但眼中的凝重没有减退半分。
“你身上的伤,谁动的手?”
林啸天直接问。
“殿主。”林墨说,“已经死了。”
林啸天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点了点头。他翻身下了石台,步伐还有些踉跄,却已经走到石室四壁前,用手掌贴住那些刻满符文的墙面。
沉默持续了很久。
林婉儿在林墨的搀扶下坐起身来。她靠在石壁上,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林墨的脸,仿佛要把这五年的亏欠全部看回来。
“你比你爹小时候聪明。”林婉儿的声音还是很轻,但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你爹十六岁的时候,还被人骗走过半年的修炼资源。”
林啸天回过头,看了妻子一眼,没有反驳。
“爸,当年的事,你们不是被囚禁的?”林墨问。
林啸天收回按在墙上的手,转过身来。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林墨注意到他握拳的指节泛白,那是他在压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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