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套拳法和做菜手法。
他张大嘴巴,双手在半空胡乱抓了两下,扑了个空。
紧接着,他抡起胳膊,给自己左脸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脸颊红肿。
何雨柱捂着脸,嘀咕出声:“大白天活见鬼了?我饿出幻觉了?”
何雨梁拖着麻木的双腿,走到跟前,伸手拽了拽那破烂的棉袄下摆。
“哥。”他仰起脸,用六岁孩童特有的奶声奶气说,“爹跑了,这世上就剩咱们兄妹三个了。我和雨水以后就指望你了。”
何雨柱低下头,看着面黄肌瘦的弟弟妹妹。
往日里爱哭闹的弟弟,今天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这份懂事,锥子一样扎进何雨柱心坎里。
他脸上的慌乱退去,透出三分咬牙切齿的狠劲。
他张开双臂,把俩小不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沙哑。
“梁子,雨水!以后就算我去要饭,也不能让你们挨饿!”
傍晚,风更紧了。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踩着积雪,跨进南锣鼓巷95号院大门。
刚跨进前院,西厢房的窗帘“唰”地拉上一条缝。
阎埠贵家的人把脑袋缩了回去。
何雨梁眯起眼睛。
老阎家平时最爱算计,今天见他们回来居然不出来打探消息?
事出反常有妖。
穿过垂花门,迈入中院。
正房是何家地盘。何雨柱伸手推开正房的大门。
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吱呀”开了一条缝。
屋里没点灯。
借着外头雪光,眼前的景象让三个人全钉在原地。
空了。
真真正正的家徒四壁。
平时睡觉的铺盖卷没了,做饭用的大铁锅没了,装棒子面的小破缸子都没剩下。
里屋那张承重用的硬木床板,被人整块撬走,只留个光秃秃的木头架子!
墙角的蜂窝煤渣被划拉得干干净净。
这天气,没了铺盖,没了煤球,这是要把他们兄妹三个往死里冻。
何雨柱呼吸加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大步走过去,手掌摸上那只剩下架子的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这他娘是谁干的!”他嗓子里挤出低吼,额头青筋一根根暴起。
后院月亮门那边探出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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