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舒坦。
日头越升越高,大院里渐渐有了人声。
今天是轧钢厂和四九城公认的休息日。何雨柱昨晚下了早班,今天正好轮休。
他没在家生火。洗漱完抹了把脸,大步流星出了四合院,直奔鼓楼大街那家老字号包子铺。
要了八个白面皮、肉丸子流油的大肉包子。用牛皮纸兜严严实实包好,热气腾腾地往回走。
刚跨进前院大门,迎面就撞上了阎埠贵。
阎埠贵正拿着把破笤帚装模作样地扫雪。眼珠子却跟雷达似的,死死盯住何雨柱手里的牛皮纸兜。
一闻见那股浓郁的猪肉大葱味,阎埠贵破笤帚一扔,喉结狠狠滚了两下,搓着手就堵了上来。
“哟,柱子,这大清早去下馆子了?”阎埠贵老眼冒绿光,“这大肉包子,面皮这么白,得两千块钱一个吧?我家解成几天没见荤腥了,正馋这口呢。匀我两个拿回去尝尝?”
何雨柱脚步一顿,眼皮子往下一耷拉。
借着熟练级八极拳的底子,何雨柱现在的气场厚重得像堵实心砖墙。
“阎老师。”何雨柱嗓门洪亮,一点面子没打算留,“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您家解成馋肉,您揣着钱找菜市场卖猪肉的去说啊。您挡在当院,张嘴就要抢我弟弟妹妹的口粮?”
阎埠贵被这毫不客气的直白怼得往后退了半步,老脸涨得通红。
“什么叫抢!你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糙!”阎埠贵梗起脖子,拿出教书匠的做派,“邻里邻居的,长辈开个口,你怎么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何雨柱嗤笑一声,单手拎着纸兜,上下打量阎埠贵。
“懂啊。人情世故就是拿自家的肉去喂外人,让我弟饿肚子?”何雨柱大声回敬,“您老也是当老师的,学校教员就是这么教学生去别人家打秋风的?”
前院几个街坊憋不住,捂着嘴发出一阵哄笑。
阎埠贵拿着扫帚,气得嘴唇发抖。知道在这个愣头青身上讨不到好,一甩手,掉头快步躲回了西厢房。
何雨柱哼了一声,迈着八字步跨进中院。
一进院,就瞅见许大茂靠在水池子边上。两手抄在棉袄袖口里,垫着脚尖,脖子伸得老长,正往西厢房贾家那边瞅。
“柱爷,回了。”许大茂听见动静转过头,两步跑上前来。
“大冷天不在屋里窝着,盯梢呢?”何雨柱扯开牛皮纸兜,掏出一个直冒热气的大肉包子,顺手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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