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本本。我家淮茹马上十七,这可差着好几年呢。”
秦家父母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顾忌。没扯证就住一个屋檐下,传出闲话,大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秦淮茹低头咬着下唇,指骨泛白。名分确实是个硬伤,可那两斤大肥肉和每个月五十万的活钱,就像带倒刺的香饵,扯得她心肝发颤,怎么也不舍得撒手。
何雨梁咽下嘴里的糖浆,小手在瘸腿桌面上轻轻一拍。
“哥。”
何雨柱立刻心领神会。他伸出蒲扇大的右手,探进破棉袄内兜,手指捏住里头早就点好的钞票。一把抽出来,放在桌子上!!
整整二十万!!
秦家四口人的眼珠子,瞬间全被这叠花花绿绿的票子死死钉住,连喘气都忘了。
“叔叔,婶子。”何雨柱中气十足,“这是二十万。全当定亲的彩礼钱!”
他指着那堆钱:“岁数不到,领不了红本本,这规矩我认。咱们先不办大席不圆房。年前,我掏钱找泥瓦匠把四合院的正房大屋从里到外收拾一遍。等出了腊月,我亲自接淮茹进城。”
何雨柱声音硬朗,透着股四九城爷们的局气:“名义上,她进城我找来照顾我这俩弟妹,照管内务。我包她吃喝穿戴,绝不短她半点。等我到了岁数,咱们再请全村的人去城里吃八个热菜的大席,名正言顺把事办全乎!您看这安排,成不成?”
二十万块!
秦老汉的手抖成了筛糠。家里大儿子秦铁柱今年二十一了,相了个对象,女方死咬着五万块彩礼一分不松口。他正愁得半夜睡不着,盘算着去哪借印子钱。眼前这二十万,不但能给大儿子把媳妇娶进门,连家里半年的口粮都一并兜住了!
秦父秦母目光一碰,眼底全是按捺不住的眼红。
“成!咋不成!”秦母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笑得见牙不见眼,“柱子啊。我家淮茹手脚最勤快。进了城,家里洗洗涮涮的活全交待给她。这门亲事,我们老秦家应下了!”
门边的秦淮茹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浊气,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心里最后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王媒婆乐得连连拍大腿:“大喜事啊!这二十万的大手笔,传出去能把十里八乡的门槛全给震塌咯!”
正午时分,日头爬上房顶。
秦家的厨房,今儿迎来了开天辟地的头一遭高规格待遇。何雨柱脱下旧棉袄搭在长凳上,卷起粗布袖管,一个人霸占了土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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