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一早我去上工前,先去找许家婶子把这事敲定!”
……
深夜。
冷风裹着细碎的沙尘在南锣鼓巷的胡同里乱卷。
贾东旭搓着手,送完白兰回杂院,脚步轻飘飘地往回走。一想到明天就要去街公所领证,把那个娇滴滴的富家千金娶回门,还有那一百多万的嫁妆,他连脸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
刚走到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门外。
“东旭?”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招呼。
贾东旭回头一看。易中海裹着厚重的旧棉袄走了过来。
“师父。这是刚回来?”
“嗯嗯,那个零件急着要。”易中海跨进前院。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影壁墙走进中院。
眼前的景象,让易中海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借着昏黄的月光和各家窗户透出的微弱煤油灯光,中院堆起了一座小山。几大摞四四方方的青水砖码得整整齐齐,旁边堆着两大包洋灰,还有一堆细黄沙。
正房那边的窗户纸全被撕了,半截墙体砸得坑坑洼洼,散发着刺鼻的石灰味。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双总爱装深沉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这怎么回事?”易中海伸手指着那堆建材,语气里压着火,“我就去厂里上个班,这中院怎么变成工地了?”
贾东旭撇撇嘴,幸灾乐祸地接话:“师父,您还不知道呢。何雨柱那个小崽子发疯了!雇了泥瓦匠把自家三间房全拆了重新弄。这是我听院里的大妈们说的。”
易中海听完,两道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脸色铁青。
“胡闹!简直是一点规矩都没有!”易中海拿捏起管事大爷的做派,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极其严厉,“这么大的工程,把院子弄得乌烟瘴气,他跟谁报备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
易中海迈开大步,怒气冲冲地走到何家正房门前。刚要抬手砸门。
目光一扫。
两扇掉漆的实木门上,挂着一把硕大的黄铜锁,锁鼻扣得死死的。屋里黑灯瞎火,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这巴掌根本拍不下去。
“他人呢?”易中海回头瞪着贾东旭。
“早溜了。”贾东旭把双手抄在破棉袄的袖口里,冷得直缩脖子,“听院里大妈说,这小子带着那俩小崽子,全家搬去他师父家暂住了。这修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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