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证都扯了,明儿就要办大席呢!”
易中海脚步猛地钉在原地,满脸惊愕:“扯证?谁扯证?”
“东旭啊!带回来个天仙一样的城里大户姑娘。高粱饴我都吃进肚了!”阎埠贵吧唧了一下嘴,笑得见牙不见眼,“你这当师父的,不该替徒弟高兴高兴?”
易中海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胸口像堵了一大团破棉花,上不去下不来。
昨天晚上贾东旭让自己帮他请假,还以为是好面儿要在家养伤,结果转头就去区公所领证了?这么大的一件事,连句口风都没透!
今早刚被何雨柱拿着公家的红头文件在全院面前扇了一巴掌,晚上自己这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又在背后捅了这么一刀。
“这混账东西!”
易中海黑着脸,一言不发地穿过前院,连招呼都不打,径直冲回了中院东厢房。门板被他摔得震天响,吓得正在缝补衣服的一大妈哆嗦了一下,愣是没敢开口触他的霉头。
没过半个时辰。
贾东旭挺着吃得溜圆的肚子,送完白兰回院,脚步轻快地推开了易中海家的门板。
“师父!”贾东旭腆着脸,笑得极其谄媚。
“你还有脸叫我师父!”易中海把手里的搪瓷缸重重磕在桌面上,热水溅了一桌,“你去领证也瞒着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了!”
贾东旭赶紧凑上前,狗腿子似的给易中海捶背捏肩。
“师父您消消气。这事实在太急,我也是没办法啊。”贾东旭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显摆,“那姑娘手里攥着一百多万的现钞,还有纯金的首饰。我妈怕夜长梦多肥水流了外人田,非逼着我赶紧拉去盖戳定下。我这不一办完,就马上来给您报喜了嘛!”
易中海听见“一百多万”和“金首饰”这几个字眼,急促的呼吸缓和了些许。
这徒弟要是真靠着女人发了横财,自己这把老骨头未来的养老底气,岂不是更足了?
“下不为例!”易中海板着脸冷哼。
“师父局气。”贾东旭见杆往上爬,“明儿中午办席。我家屋小,中院那头又被傻柱的破砖头占满了。想借您这屋摆一桌。顺便请您给管个事,账房收份子钱的活,除了您,院里谁也不够格啊!”
易中海沉吟片刻。
借场地、管事。明天这顿席面要是办得风光,能大大彰显自己的统筹威信。顺带也能借着这喜事,压一压何家两兄弟最近那股无法无天的嚣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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