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梁。
“梁子!成了!峨眉酒家的人吃了都说好!”钱经理激动得手舞足蹈,“栾老板说了,这桌席面大获全胜。柱子的分红再提半成!”
何雨柱放下铁勺,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咧开嘴笑得露出后槽牙。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何雨柱一指南指何雨梁。
何雨梁跳下高脚凳,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就在这时,后厨门帘被人挑起,冷风倒灌。
峨眉酒家的伍师傅领着几个人迈着大步跨进来。他那两撇八字胡高高翘起,双手抱拳,直奔田有福。
“田师弟!”伍师傅嗓音洪亮,“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峨眉酒家原也盘算着川菜本地化的路子。没成想,这道坎让你们丰泽园先蹚平了!这桌席面,我老伍吃得心服口服!”
田有福把手里的紫砂壶搁在灶台上,连连摆手。
“师兄。你夸错人了。”田有福往旁边让开半步,“这套改良方子,连带那三道绝活凉菜,可不是我这老骨头琢磨出来的。”
伍师傅视线一转,死死咬住站在二号主灶前、手里还提着大铁锅的何雨柱。
十五岁!一桌镇场子的席面!
伍师傅快步走过去,拍了拍何雨柱宽厚的肩膀:“后生可畏!田老弟,你收了个宝贝徒弟!这小子对川菜火候的理解,丝毫不在你我之下!”
何雨柱把铁勺往水槽里一扔,扯下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把汗。
“伍师伯,您别捧我。”何雨柱咧开大嘴,露出白牙,“我就是个抡大勺出苦力的。川菜改良这活儿,脑子全在后头那位身上。”
何雨柱伸出粗壮的手指,往墙角的高脚凳上一指。
伍师傅顺着方向望去。
高脚凳上,一个穿着虎头鞋、白胖富态的六岁奶娃,正剥开一颗花生米往嘴里丢。嚼得嘎嘣作响。何雨梁拍了拍手上的红衣碎屑,坦然迎上众人的视线。
伍师傅两眼瞪得溜圆。他回头看了看田有福,又看了看何雨柱,指着何雨梁结巴出声:“你们合起伙来拿我寻开心?就这娃娃?”
“老伍。柱子没骗你。”田有福端起茶壶,“这娃娃是咱们丰泽园高薪请的品菜顾问。今天的席面,全是他在旁边过嘴不过手,硬生生靠一张嘴指挥出来的。”
伍师傅几步走到何雨梁跟前。他俯下身,语气里满是不信:“娃娃,我问你,名叫开水白菜那道菜,汤清如水,味浓如奶,你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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