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双手背在身后,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的肉里。
“老易。”一大妈从月亮门后头走出来,压低声音喊他。
易中海没有回应。他死盯着被人群簇拥的何雨柱兄弟。他半辈子积攒的威望,在这个十五岁少年的火箭式崛起面前,被衬托得无比可笑。
何家起势了。彻底压不住了。
“进屋喝酒!”田有福大手一挥,招呼众人。
钱经理把随身的公文包往咯吱窝底下一夹,跟着何雨柱往正屋走。
正屋的门重重关上。将外面的冷风和所有嫉妒发狂的目光尽数隔绝在外!!!
.........
何家正房。
红木八仙桌上,八凉八热摆得满满当当。
浓烈的肉香、葱烧海参的酱香、东坡肘子的甜香混在一起。热气顺着新换的玻璃窗户缝往外冒。
屋里分了两桌。
钱经理坐上首,田有福夫妇作陪。何雨柱拉着秦淮茹坐在一边。
旁边那桌,许富贵一家四口坐得板板正正。许大茂盯着桌上的大红烧肉,直咽口水。
秦淮茹双手绞着新棉袄的下摆。她活了十七年,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屋子,更没见过这么奢侈的席面。
“嫂子,吃肉。”何雨水踩着椅子,夹起一块剃了骨头的肘子肉,放进秦淮茹的白瓷碗里。
秦淮茹脸一红,连声应答。
正热闹着。
厚实的棉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道缝。
冷风打着旋灌进来。
阎埠贵推着鼻梁上的厚底眼镜,半个身子挤进屋。
他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
一眼就看到了八仙桌中央那盘冒着红油的水煮鱼上。喉结极大力地滚动了一下。
屋里的说笑声停了。
何雨柱拿着酒瓶,转过头冷冷盯着门边的阎埠贵。
阎埠贵干咳两声。搓了搓冻僵的手,迈步走进来。
他扫了一圈整个屋子。
两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连个马扎的空档都没留。
阎埠贵老脸微僵,强行扯出一个笑脸。
“哟!柱子!这席面置办得讲究!”阎埠贵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到何雨柱身后,“我看这菜也都上齐了。大伙儿都别端着了,趁热吃。我也算是文化人,今儿个替你陪陪几位贵客。我坐哪儿?”
这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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