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少搭理就行。”
何雨柱交代完毕,做下总结。
“总之一句话。在这院里,除了后院许家大茂那四口人能说上两句话。其他人,全当他们是喘气的木桩子。谁敢上门欺负你,你直接动手打。打坏了,咱家拿钱赔!”
秦淮茹只觉得胸口热血翻涌。
有当家男人这句准话。她就算豁出命,也要守好这个家。
夜色深沉。该歇息了。
何雨柱起身安排屋子。
“这正房我睡。”何雨柱指着左右两个耳房“淮茹。你带雨水睡东耳房。梁子自己睡西耳房。”
秦淮茹应下,领着打哈欠的雨水进了屋。
何雨梁走到西耳房。
推开木门。崭新的大火炕烧得热气腾腾。炕上铺着田师母送的大红绸缎新被子。松软厚实。
何雨梁脱了外套,一头扎进被窝。被面散发着阳光暴晒过的干爽味道。
极其舒坦。一夜无梦。
第二天破晓。
寒风呼啸砸在窗玻璃上。
何雨柱早早起床。他在厨房里生起煤球火,把昨天的剩菜下锅热透。
秦淮茹穿戴齐整,大步走到厨房准备接手。
何雨柱伸手拦住她。“淮茹,我跟你交待个事。”
他拉开厨房靠墙的那个厚实大木柜。
柜门敞开。秦淮茹看直了眼。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两个半人高的大粗瓷面缸。左边缸里装满雪白的富强粉。右边缸里全是黄灿灿的新鲜玉米面。
柜顶挂着两长串腌好的腊肉,边上放着一小盆熬炼出油的雪白猪大油。几兜子大白菜和粗冬葱堆在角落。
“这粮食。”何雨柱指着面缸,“咱们家天天吃纯白面也够吃三个月。肉和油你敞开了用。雨水在长身体,梁子用脑子。你平时在家带孩子费神,自己多吃点好东西。别学乡下那种抠抠搜搜饿肚子的规矩。听懂没?”
秦淮茹鼻头发酸。她重重点头。
“当家的,你把心放肚子里。我会守好这个家的。好让你们在外头能安心挣钱。”
何雨柱大嘴一咧,极其受用这声“当家的”。
吃过早饭。何雨柱推着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跨出门槛。何雨梁稳稳坐在后座上。
伴随着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兄弟俩迎着刺骨寒风,直奔丰泽园。
大院的新生活,彻底拉开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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