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练武,寒暑不避,三十岁那年断了三根肋骨,才勉强摸到暗劲的门槛。”
老头停住脚,猛地转身看向站在门边的周建国,嗓音透着股化不开的郁闷与憋屈:“四十岁,吃了无数常人想都不敢想的苦头,才堪堪突破化劲。五十五岁,在死人堆里滚过几遭,活下来了,这才成了别人口中的宗师。”
老头伸出枯瘦的手指,点着站在柱子旁边的何雨梁:“这小东西,满打满算六=七岁!他在娘胎里就开始打熬筋骨,也绝对练不出个化劲啊!这到底是哪冒出来的妖孽?”
周建国站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后背直冒冷汗。一个六岁的化劲高手?这事要是传到北方的武术界,能把那些开山立派的老古董们吓出心脏病。
何雨梁把左手重新插回棉袄兜里,口齿极度清晰:“吴爷爷,可能是我平时睡得香,吃得好,没费什么劲就练成了。”
这话一出,吴秀峰气得眼皮直跳,差点当场骂娘。
但气归气,老头眼底的狂热却根本压不住。一个十五岁打出暗劲的绝佳璞玉,一个七岁气血圆满的化劲妖孽,这要是全揽进门下,吴氏八极拳在往后五十年,绝对横扫大江南北。
“你们兄弟俩,我收定了。”吴秀峰一撩大褂下摆,大马金刀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建国,备茶!摆香堂!”
何雨柱正愁自己路子野没真功夫进补,听到这话大喜过望。他一把拉过弟弟,走到太师椅前,双膝点地,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何雨柱端起茶盏,双手奉上。
何雨梁也捧着小号茶盏,奶声奶气跟着喊了一声师父。
吴秀峰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看着这哥俩,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老头活了大半辈子,今天收徒绝对是最高光的一天。
到了晌午饭点,何雨柱主动钻进偏房小厨房,表明要给刚认的师父露一手。
吴秀峰端着紫砂壶,坐在院子里对周建国抱怨:“头一天进门就让新徒弟做饭,传出去人家得说我这当师父的不讲规矩,苛待小辈。”
周建国拉过马扎坐下,咧嘴直乐:“师父,您今天就踏实坐着等吃。待会儿您连舌头都能吞下去。”
不到半小时,小厨房里传出极度霸道的爆炒香气。四菜一汤端上石桌。爆炒腰花、青椒回锅肉、熘肝尖、清炒白菜心,外加一盆浓白如奶的鲫鱼豆腐汤。
吴秀峰本来没当回事,夹起一块腰花送进嘴里。
牙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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