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配着酸辣解腻的醋溜白菜、金黄的葱花炒鸡蛋,还有一小盆蒸得粒粒分明的大米饭。
许大茂跟进自己家一样,拉开椅子稳稳当当坐下。
刘光天和刘光福把手洗得通红,站在桌子边缘,两只手在裤腿上蹭了又蹭。长这么大,就算逢年过节刘家摆桌,他俩也只能缩在厨房啃红薯,哪上过这种敞亮的台面。
“坐下吃,来了何家就守何家的规矩。”秦淮茹端着一盘炸花米走出厨房,拿了两副干净的粗瓷碗筷塞给两人,“多吃点肉,下午才有劲练功。”
两人连连道谢,只敢挨着凳子的三分之一坐下。
何雨柱抓起公筷,手腕连翻,直接给他们碗里盖了满满三大块冒着油光的红烧肉。
“肚皮放开,米饭管够。”何雨柱端起自己的碗,大口往嘴里扒饭。
刘光天筷子一挑,整块红烧肉直接塞进嘴里。肉皮软糯弹牙,肥肉入口即化,浓烈的酱香在舌尖轰然炸裂。他眼圈一下红了。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香的玩意儿!他吃饭连嚼都省了,顺着嗓子眼就往下咽,生怕动作慢了肉就飞了。
光福更是吃得满脸是油,恨不得把舌头一起吞了。
坐在对面的于莉停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这两兄弟如同饿死鬼投胎的做派,她心里翻起惊涛骇浪。这同一个四合院里,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何雨梁捧着白瓷茶缸喝水,余光扫视着两个新入伙的死忠班底。这要是让后院那个整天端着官架子的刘海中看见,估计得当场气得脑溢血。
这顿饭刚撤下桌没多久。
四合院的大门外,响起了一阵沉重、拖沓的脚步声。
刘海中穿着一身肥大的藏青色干部服,双手倒背在腰后,腆着大肚子跨过高门槛。今天红星轧钢厂加了半天班,他累得浑身骨头散架,满脑子都是回家煎两个鸡蛋补补。
他迈着八字步穿过前院,踏进中院。
刚准备往后院转,刘海中不经意间一扭头,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钉在原地。
墙角边。
他那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二儿子刘光天,正脱了外套,满头大汗地抡着几十斤重的大铁斧,对着何家的一大堆硬木疙瘩疯狂劈砍。
三儿子刘光福也没闲着,提着两个装满井水的大号尖底木桶,吭哧吭哧地往何家厨房那口大水缸里倒水。
许大茂则像个包工头一样,背着手在台阶上指指点点。
刘海中脸上的横肉一阵剧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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