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咧开嘴,搓着手凑到桌前,小腿肚子直打弯,想坐又没敢拉椅子。
“嘿嘿,师父,还是您疼我。”贾东旭弯着腰,眼珠子往易中海脸上瞟,“这不是今儿中午,中院那傻柱炖了一大锅红烧肉嘛!那香味太冲,顺着窗户缝全往我们家钻。”
说到这,贾东旭咽了口唾沫,声音放低两分:“白兰她身子骨弱,本来就害喜。闻着那肉味,一整个下午眼眶红彤彤的,连口糙面饼子都咽不下去。她肚子里可是咱们贾家的独苗。您看……”
易中海端着茶杯没吭声。这何家中午那顿肉香,把整个院的馋虫全勾出来了。
他抬眼瞅着面前点头哈腰的贾东旭,目光顺着那张没血色的脸往上挪,直盯在对方那头乱糟糟的头发上。
易中海砸吧两下嘴。眼前这小子,还不知道自己脑袋上顶着多大一片青青草原。地窖那晚,白兰搂着他的脖子,身子软得像滩水。这两天趁着贾东旭不在家,那小寡妇……那新媳妇又借口拿白菜,偷偷摸进地窖,尽心尽力伺候了他好几回。
那手段,比八大胡同的老鸨子还要老道。
图什么?还不是图他易中海的钱袋子。
易中海咳嗽一声,放下茶杯,食指敲击着桌面。
“东旭啊。孕妇嘴馋,这是常理。”易中海拿腔拿调地开了口,“可这大冷天的,供销社早就关门了。傻柱家日子过得宽裕,那是人家凭本事在饭庄挣的。咱总不能去抢人家的吧?”
贾东旭急得直拍大腿:“师父,我哪敢去惹那混球。我就是琢磨着,看能不能从您这……”
钱!
易中海眼皮跳了两下。借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贾家那老太婆是出了名的貔貅。可白兰肚子里那是他易中海的亲骨肉,真饿坏了怎么行?
权衡半晌。易中海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小子啊,光长年纪不长能耐。也就是我这当师父的,看着你从小长到大,不忍心看你绝后。这样,明天下班,我顺道去交道口菜市场割两斤五花肉,买条草鱼。晚上你来我屋里,咱们两家一起吃顿好的,也算我给徒弟媳妇补补身子。”
贾东旭一听有大肉吃,激动得差点跪下磕头。腰弯成了大虾米。
“师父,您就是我亲爹!等白兰把大胖小子生下来,让他认您当干爷爷,逢年过节给您磕头送终!”贾东旭嘴上跟抹了蜜一样,连连作揖。
易中海摆摆手,赶苍蝇似的挥挥胳膊:“行了行了,赶紧回屋睡觉。别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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