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峰接过肉饼咬下一口,大蒜配牛肉的辛香弥漫开来。
何雨柱转头给何雨梁卷了一个。何雨梁坐在靠窗位置,小手捧着肉饼,大口撕咬,油水顺着下巴滑落。何雨柱抽出一块干净棉布,细细替弟弟擦拭下巴。
车厢内原本充斥汗酸味与旱烟味,肉香一出,周遭接连传出吞咽唾沫的声音。旁边座位的干瘦男人直勾勾盯着饭盒,双眼放光。旁边抱小孩的妇女转过头,轻声安抚怀里闹腾要吃肉的孩童。
周建国接过肉饼,吃得狼吞虎咽,连声夸赞何雨柱手艺好。
何雨梁安稳咀嚼牛肉,两条短腿在半空轻晃。
就在这时,过道连接处,三个干瘦汉子蹲在痰盂旁,视线隐晦交汇。
当中一个穿黑褂子的男人朝何雨柱的旅行包努嘴。包拉链半开,露出何雨柱包里的钱。加上那些精细白面和酱牛肉,这摆明是头顶流油的大肥羊。
黑褂子站起身,左手拿个破布袋挡在胸前,右手揣在裤兜。他装作借过,沿着过道往前挤。
两名同伙一前一后跟上,形成夹击站位,有意无意挡住车厢其他乘客的视线。
黑褂子靠近何雨柱的座位,身子假意往右倾斜。右臂藏在布袋下方,两指并拢成钩,快步探向帆布旅行包。
何雨梁咽下一口肉,看着这三个围过来的干瘦汉子,在心里吐槽。
这年头的贼全不长眼吗?专挑最硬的铁板踢。一个八极拳化劲宗师,一个配枪派出所所长。你们但凡去偷那个穿列宁装的干部,这辈子还能少遭点罪。
黑褂子的两根指头距离拉链不足一寸,他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帆布的纹理。
他自认手法老道,干这行十年未曾失手。
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从侧面平推而至,扣住黑褂子的腕骨。
何雨柱未曾低头,嘴里继续嚼面饼,连咀嚼的频率皆未乱。他五指收拢,拇指压迫黑褂子手腕太渊穴,运用八极拳中的“缠丝劲”,朝下施加一分暗劲。
骨头摩擦发出细微错位声响。
黑褂子吃痛,左手破布袋掉落,露出藏在下面的三根修长手指。他只觉得整条右臂血脉受阻,半条胳膊麻木瘫软,使不上半分力气。
“兄弟。”何雨柱吐出一口带有蒜香的热气,直视对方双眼,“差不多得了。”
黑褂子右腕被锁,试着往后抽动,那只手如焊死在铁钳里,无法撼动分毫。他眼角狂跳,恶向胆边生,不退反进。
左手反摸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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