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霍廷山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
霍廷山自知理亏,不敢惹怒军方。他狠狠瞪了吴秀峰和何雨柱一眼,挥手招呼手下搀扶起地上的壮汉,灰溜溜上楼。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接待处安排好房间。吴秀峰住一间,何雨柱兄弟与周建国合住一间大套房。
安顿完毕,夜幕降临。
招待所餐厅内,各门派分桌用餐。何家几人坐在角落,饭菜丰盛。
何雨柱大口扒饭,补充白天的体能消耗。
“哥。”何雨梁放下筷子,拿纸巾擦去嘴边油渍,“明天就开打。你可得悠着点。今天那个当官的,看你的眼神像看一块大肥肉。你要是不想去当教官,明天上了擂台,只能赢,还得赢得很特别。”
何雨柱抬头:“怎么个特别法?”
“别用死力。”何雨梁伸出食指在桌上画圆,“用巧劲。让他们看到你的天赋,而不是单纯的杀伤力。上面需要教头,那是去练兵的。你展现出收发自如的控制力,比一拳打死一头牛更有用。”
周建国咽下一口酒,接话道:“梁子说得对。如果你在擂台上表现得太过凶煞,兵团那边强行要人,这事会变麻烦。你展现武术,点到即止,把那群刺头压服,让军方觉得你是个能讲理的苗子,而不是嗜血的武夫。”
何雨柱听完,重重点头。
这不仅关乎八极门颜面,更关乎他未来的人生道路。
深夜,津门海河风大浪急。
招待所楼顶,一名身穿粗布夜行衣的瘦小身影,如同壁虎贴着红砖墙壁,灵巧滑下。
黑影沿着外墙,精准找到何雨柱房间的窗户。
窗户反锁。黑影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铁丝,插入锁孔,来回拨弄。
咔嗒一声,插销弹开。
黑影推开窗缝,翻身跃入。落地轻盈,没发出丁点响动。
屋内一片黑暗,只能听见平稳呼吸声。
黑影摸向何雨柱睡的那张床,左手翻出一柄锋利短刀。
手腕高抬,短刀直刺被窝隆起处。
刀刃毫无阻碍扎透棉被,直接钉进木板。
空的。
黑影大惊,急忙抽刀后撤。
“手挺快。”
身侧,一道平稳的声音响起。
黑暗中,何雨柱坐在屋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两枚钢珠。
“来都来了,急什么。”
何雨柱手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