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人得认命,不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易中海指点江山,“咱们这些卖苦力的,就该老老实实端自己的饭碗。考大学那是书香门第干的事。你折腾这些不着四六的,以后梁子和雨水,全跟着你喝西北风?”
又是这套打压加道德绑架。
何雨柱站得笔直。
“易中海,收起您那套假慈悲。”何雨柱下巴微扬,带着胡同爷们的霸气,“夏虫不可语冰,您几位要是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就在井底趴着。我何雨柱这双手,拿得了菜刀颠大勺,也画得了图纸造重器。我家是吃肉还是喝风,您管不着。”
端起脸盆,大步流星往自己屋走。
“眼皮子浅,就多去大栅栏街面上走走。睁开眼看看,这新社会是个什么朗朗乾坤!”
砰!何家厚实的实木门重重合上,震得屋檐下的灰尘直落。
水池边,阎埠贵咽了一口唾沫。
“老易!你听听这小子狂的!”阎埠贵气得直跺脚,顺手把何雨柱刚才掉在水池边的一块大半截肥皂头,麻溜地踢到自己脚后跟边上,“这还考大学呢?我看他八成是脑袋进大水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盯着何家紧闭的房门,喝了一口温茶。热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浑身上下透着舒坦。
一个自己砸了铁饭碗、妄图去考大学的厨子,等于自己断了手脚。
“阎老师,随他去吧。”易中海压低嗓门,眼神里透出隐忍的阴狠,“断了根的浮萍,扑腾不了几天。等他过两个月手里的老本吃空了,连梁子和雨水的嘴都糊不上。到时候……有他像条狗一样上门求咱们的时候。”
易中海把茶缸夹在腋下,转过身,步履轻快地回了屋。
不出半天,“傻柱疯了辞职考大学”的消息插着翅膀传遍了整个九十五号大院。几家欢喜几家愁,但大多数人都等着看何家断炊的笑话。
.......
晚上。
何家正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叩响。
秦淮茹把手里的抹布搭在脸盆沿上,走过去拉开门闩。许富贵和刘海中一前一后跨过门槛。两人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脚步迈得极快。
刘海中抢先开口:“柱子!外头传的那些是真的?你真把丰泽园的差事给撂了?”
许富贵两手揣在裤兜里,凑到八仙桌前:“是啊!老易和老阎下午在院里四处散话。说你自砸饭碗,一家子准备喝西北风。我跟老刘听着不对劲,赶紧过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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