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硬咬合,不打滑才怪。”
会议室里几个老资格的技术工听完解释,互相对视,全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撼。
一整下午,何雨柱不但把繁杂的专业术语完全准确地传达,更在三个关键的技术卡点上,给出了精准的整改思路。那不是个翻译,是个对重工业有理解的机械尖兵。
与此同时。
会议室一墙之隔的李怀德办公室。
两台吊扇在头顶呼呼转着。何雨梁盘腿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一个大搪瓷盆,里头装满刚从冷库拿出来的冰块,冰块中间湃着一大壶浓稠的乌梅红糖水。
李怀德没在办公室,只有个年轻干事在旁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何雨梁端起小碗,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顺手抓起一柄小勺,去舀碟子里的桂花绿豆糕。
窗外大太阳烤得树叶打卷。他享受着公费吹风喝冷饮的快乐。
而他的亲哥哥何雨柱却在那边开会,不断地增加着工业科技的熟练度。
这种让亲哥去卷、自己躺在风扇下面吃点心的日子,真爽。
傍晚五点半。
何雨柱把开完会、脑门冒汗的一群人请进大食堂后的专设餐厅。
他先过来办室接上何雨梁,两兄弟一前一后进了操作间。
案板上,首钢冷库送来的新鲜鸡翅已经洗净改刀,两面都划了斜刀。
“看你的了,哥。”何雨梁找了张高脚凳坐下,晃荡着脚丫。
何雨柱点点头,起锅烧油。把白糖倒进热油里,勺子不停顺时针搅动。
红棕色的焦糖气泡在铁锅底浮起。何雨柱立刻把鸡翅倒入锅中,伴随着“滋啦”的一声,焦糖迅速包裹住鸡翅白嫩的表皮,直接换上了一层透亮的亮琥珀色。
紧接着,何雨柱把调好、带着草果与柑橘皮苦香的特制黑褐色糖浆倒进锅里,没过肉面。
大火火苗舔舐着铁锅外壁。
浓烈的甜香,混杂着微涩的香草气味,在封闭的厨房里霸道地爆开,把原有的油烟味压得干干净净。
六点整。
当两大盘泛着油亮黑红色光泽、裹着浓密酱汁的“可乐鸡翅”被摆在苏俄专家团正中央时,餐厅里原本大口喝着伏特加的人群全安静了。
“这是什么?”伊万诺夫手里捏着酒杯,盯着那没见过的深色做法。
何雨柱解下围裙,站在桌边,指着菜盘:“从鹰酱那边的汽水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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