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眼底透出毫不掩饰的狂热。
“你愿不愿意,跟我学机械?我,伊万诺夫,要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把我脑子里所有的工业知识,全部塞进你这个聪明的脑袋里!”
话音落地。
站在旁边作陪的国内机械总工,双手猛地一抖,手里的玻璃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苏联顶级专家,向来对核心技术藏着掖着,连看张图纸都要防着中方人员。现在,他居然主动倒贴,求着收一个后厨大师傅当徒弟!
李怀德在一旁激动得直搓手,拼命冲何雨柱使眼色,生怕他犯轴拒绝。
何雨柱连犹豫都没犹豫,迎着伊万诺夫的目光,重重点头。
“那就麻烦老师了。”何雨柱的回答没有半点卑微,全是对技术探索的底气。
下午的阳光毒辣。
工业部会议室里,吃饱喝足的伊万诺夫精神焕发。他拉开那张庞大的液压缸剖面图,亲自拿着铅笔给何雨柱拆解内部走线。
“何,你看。缸体内的流体密封,重点在这个缓冲垫的收缩比……”伊万诺夫讲得口沫横飞。
何雨柱双手撑在桌面上,听得极度专注。
.........
同一时间,四合院。
后院,老槐树底下摆着三张掉漆的长条桌。
许大茂穿着崭新的白衬衣,袖口卷到手肘。他手里攥着一根柳条,在黑板边沿敲出清脆的响声。
“阎解成!这道方程题刚刚讲过,你怎么连个未知数都不会设?”许大茂用粉笔戳着黑板,下巴扬起。
阎解成坐在小板凳上,缩着脖子,不敢接茬。旁边的刘光天、刘光福憋着笑,阎解旷手里掐着半截铅笔头,低头直写。
前院月亮门边,阎埠贵端着个白瓷茶缸凑过来。
“大茂,受累受累。”阎埠贵搓着手,好听的话连串往外蹦,“你这课上的,比我强多了!所以红星小学的老师,我感觉都没你厉害。解成解旷交给你,我踏实。”
许大茂扔下粉笔,拍打掌心白灰,腰杆挺直:“三大爷,不是我吹。有我柱子哥教我的那些法子,别管多笨的学生,半个月保准开窍。”
何雨梁坐在中院自家房檐下,小短腿搭在竹椅边缘,手里剥着炒熟的落花生。红皮搓掉,花生仁抛进嘴里。
“许大茂已经沉浸在教书育人,成就别人的成就感中无法自拔。”何雨梁嚼碎花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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