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海碗的双手剧烈哆嗦起来,碗沿和指甲磕碰出咯咯的响声。
“王长贵!你个断子绝孙的厨子!”贾张氏扯着公鸭嗓嚎叫起来,“你敢戏弄老娘!你把肉扔地上,你当我是狗啊!”
她把海碗往案板上猛地一砸,张牙舞爪就要往王长贵脸上挠。
“汪汪汪!”
还没等贾张氏的指甲碰到王长贵,前院穿堂过道里突然蹿出一道黄色的影子。
隔壁院张大爷养的那条大黄狗闻着肉味,撒开四条腿,直接从贾张氏身侧撞了过去。
大黄狗一口咬住地上沾满泥土的四喜丸子。因为太烫,它在嘴里倒腾了两下,“咕咚”一声咽下肚。接着又去对付第二个,三口两口嚼得粉碎,连地上沾了肉油的泥土都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这口横财,大黄狗转过身,规规矩矩地坐在王长贵脚边,吐着舌头,那条长尾巴在黄土地上扫来扫去,摇得像个风车。
看着这一幕,中院彻底憋不住了。
“哎哟喂!这狗真通人性!”许大茂拍着大腿狂笑,指着大黄狗,“吃两个丸子,知道给恩人摇尾巴!”
阎埠贵端着饭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这俗话说得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可今天这四喜丸子喂狗,起码能听个响,看个欢实!”
全院邻居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像一个个巴掌,连环抽在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长贵和何雨梁:“你们何家欺人太甚!仗着有几个臭钱,拿肉喂狗都不给人吃!我要去街道办告你们!告你们浪费粮食!告你们作风腐败!”
“你去告!”
主桌上,何雨柱把手里的白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顿。
酒盅撞击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何雨柱站起身,拉了一下白衬衫的下摆。他如今是水木大学的理科状元,身上早没了一年多前那个傻柱的冲动莽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他推开椅子,一步步走到案板前。大黄狗看见何雨柱过来,摇着尾巴往后退了两步。
何雨柱指着地上的大黄狗,目光却刀子一样扎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你看清楚了。”何雨梁声音不大,字字咬得极重,“我徒弟扔在地上两个丸子,这大黄狗吃了,知道摇尾巴,知道冲着我徒弟叫唤两声当道谢。”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逼近贾张氏。
“给你们贾家吃?”何雨柱冷哼出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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