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眼睛里直冒酸水。
秦淮茹把车支好,笑着走上前:“三叔,三婶,这不柱子歇班,我们带京茹回来看看。我们先回我爸妈那儿,东西都在车上,等会儿你们都过来,中午一起凑一桌。”
说完,秦淮茹领着车队直奔村东头的秦家老宅。
秦父秦母早听到信儿,在院门口翘首以盼。看着女婿和闺女推着自行车,挂着大包小包进门,老两口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妈,快接东西。”秦淮茹把网兜解下来塞过去,“柱子特意买的茅台,还有这肉,中午全做了。”
满院的亲戚街坊全看直了眼。
饭菜很快端上桌。秦家老小围着八仙桌坐满,秦三叔和三婶也挤在边上。
“三叔。”何雨柱喝了一口粗茶,“今天带京茹回来,本意是把她送回来。毕竟当时接她进城只是玩几天。”
何雨水听了自己哥哥说的话,从长条凳上跳下来,死死抱住秦京茹的胳膊。
“哥!不行!”何雨水急得直跺脚,“京茹不能留下!她得跟我回城里!我都把我的连环画全给她留着呢,她晚上还得跟我一个被窝睡觉!”
秦京茹也红了眼圈,反手抓紧何雨水的手指,撇着嘴不敢出声。
秦三婶端着碗的手停住。农村少个半大小子是少个劳力,多个女娃就是多张嘴。在何家吃得这么好,送回来继续吃糠咽菜,当娘的自然心疼,可她不敢开这个口。
何雨梁坐在太师椅上,双腿悬空晃悠。
“哥。”何雨梁手里捏着一块桃酥,咬下一角,“雨水说得对。咱家不差这口饭。”
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听见弟弟发话,直接把酒盅往桌上一顿。
“得嘞。”何雨柱大手一挥,看向秦老三,“三叔,情况您看见了。两个小丫头投缘。京茹就交给我养了。以后她的吃穿用度,还有过两年在城里上学的学费,全算我的。”
秦老三手一哆嗦,筷子掉在地上。包吃包住还包上学?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事!
“柱子,这咋好意思,这太拖累你们了。”秦老三站起身,连连作揖。
许大茂夹了一块大肥肉塞进嘴里,满嘴冒油地插话。
“秦三叔,您就别客气了。”许大茂把筷子一放,“以我师父现在的资产,养个小丫头,那就是拔根汗毛的事!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整个院子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秦老爹端着旱烟杆,看着坐在主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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