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元冲过来的脚步硬生生停在桌边。
他看着图纸上新写的一长串补偿公式。
“你加了伯努利方程的非定常项修补?”张培元眼珠子越瞪越大,跟着图纸上的数字念出声,“把弹簧刚度系数替换成了温变变量?”
“不改变量,这机器连轴转三天,主轴必断。”何雨柱写下最后一个等于号,重重圈出最终的阻尼补偿值,“按这个数据重新上车床加工轴承座,运行寿命能延长一倍。”
三十秒。半个月没解开的核心难题,被几行公式彻底推平。
张培元双手死死抓着桌沿,上半身全贴在玻璃板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红色的数值。
他脑子里顺着何雨柱的思路推演了一遍。
竟然对了!!而且,逻辑严丝合缝。
何雨柱扔下半截铅笔。这只是机械方面的底气。
他转过身,看向旁边没反应过来的薛明远。目光锁定对方的面部和四肢。大师级中西医望诊启动。
“薛老。”何雨柱开口点破,“您印堂发暗,眼白布满网状血丝。颈动脉搏动强弱交替。夜里子时心口有撕裂感,盗汗严重。”
薛明远倒退半步。
这些症状他连最亲近的徒弟都没提过。自己偷偷开的温阳通脉药方,连喝了一个月,全无起色。
何雨柱左手探进身后的帆布包,抽出那卷泛黄的羊皮针袋。手腕一抖,平铺在茶几上。
“坐过去。”何雨柱指着单人沙发。
薛明远堂堂国医泰斗,此刻双腿不受控制,顺从地坐进沙发。
何雨柱抽出一根三寸金针。没有消杀,没有犹豫,对准薛明远胸口的巨阙穴,一针刺入。
捻转,提插。苍龟探穴针法。
薛明远只觉一股热流顺着针尖直冲心脉,淤堵在胸口多年的那块硬疙瘩,化了。
何雨柱拔出金针。薛明远吐出一口夹杂着腥臭的浓痰,呼吸前所未有的顺畅。
老赵在旁边看傻了眼。
何雨柱收好金针,抽出一根两寸短针。走到老赵身旁。
“赵主任。腰椎第四节膨出压迫神经。”何雨柱手起针落,刺入老赵大腿外侧的环跳穴,“阴雨天右腿抽痛,上楼梯迈不开步。我顺手帮您拔了这病根。”
平补平泻。食指弹击针尾。
一分钟后,拔出短针。
老赵试探着抬起右腿,用力在水磨石地面上连跺三脚。多年的酸痛麻木荡然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