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脸上的激动僵住:“为什么走不通?”
“灭活疫苗是用死病毒制备的,抗体反应弱,必须连续打三针,甚至还要打加强针。更要命的是,这种液态疫苗,必须在零下十度的冷链环境里保存运输。只要温度升高,疫苗就会失效变成废水。”
何雨柱双手撑在讲桌边缘,目光扫过台下。
“各位,睁眼看看咱们的基层乡镇。别说零下十度的冰柜,底下的村庄连电灯都没有拉通!你怎么把这疫苗送下去?用骡马驮着冰块去送吗?提取病毒和制备注射液的成本极高,老百姓根本掏不起这个钱。”
何雨柱的话句句如刀,割破了刚刚升起的希望。
“灭活疫苗做出来了,也下不去基层。只能摆在大城市的医院里当摆设。防不住全国的疫情。”
死局。
提出了完美的解药思路,却被现实的基础条件死死卡住喉咙。
大礼堂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任何人反驳,因为何雨柱说的全是血淋淋的事实。
顾方蹲在过道里,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声。好不容易看到了能救孩子们的希望,却发现根本抓不住。
协和院长颓然坐回木椅上。
薛明远端着茶缸的手停在半空,满脸苦涩。
就在这几千人一筹莫展,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压抑的时候。
第一排居中的位置上,传来一声轻微的“撕啦”声。
在这落针可闻的礼堂里,这动静显得极为突兀。
何雨梁从小马褂的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两根小胖指头捏着糖纸两端,用力一拧。
糖纸剥落。何雨梁把白白胖胖的糖块塞进嘴里。
“咯嘣。咯嘣。”
何雨梁嚼碎了奶糖,腮帮子一鼓一鼓。浓郁的奶香味在空气中散开。
全场两千多人的目光,齐刷刷全聚在了这个穿着马褂的七岁孩子身上。
薛明远坐在旁边,想出声制止,却又没张开嘴。
何雨梁咽下嚼碎的糖块。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着讲台上眉头紧锁的何雨柱。
“哥。你想那么复杂干嘛?”何雨梁童音清脆,在空旷的大礼堂里回荡。
何雨柱看着自家弟弟,眉头挑了挑:“你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那水一样的东西不好运,还得要冰柜吗。”何雨梁晃着两条悬空的小短腿,小手捏起那张印着大白兔的糖纸晃了晃,“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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