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写到这里,何雨柱停下笔,抬头看向顾方:“懂三十七度的意思吗?”
顾方咽下一口唾沫,答得极快:“人体肠道的正常温度。让病毒以为还在人体内,放肆繁衍。”
何雨柱点点头,继续写:“第三步,传代。从第二代开始,每一代培养,把恒温箱的温度往下降零点五度。一直降到三十度以下。”
协和的几名病毒学主任凑上前,看着纸上那一排排精准的数据,面面相觑。
“降温培育?”一名主任满脸惊疑,“病毒在低温下会大面积死亡。”
“死掉的不用管,我们要的是活下来的那一小批。”何雨柱把写满字迹的信笺纸往前一推,“病毒为了在低温下存活,会自我变异。强行传代五十次以上。它会彻底适应低温。等它再回到三十七度的人体环境时,它已经丧失了繁殖能力和攻击中枢神经的毒性。拔了牙的老虎,只剩下一张完整的抗原皮毛,专门用来给免疫系统当陪练。”
轰。
这套逻辑闭环甩出来,在场所有医学专家的脑子里炸响一声闷雷。
完全讲得通!这就等于硬生生逼着病毒进化成残废!
顾方一把抓过那张信笺,眼眶红得滴血。困扰全国防疫系统的绝症,在这张薄薄的纸上被拆解得明明白白。
“流程我全写清楚了。”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协和出设备,水木出场地。顾大夫,你牵头带人组个专案组,全天候轮班盯培养箱。”
协和院长重重一拍桌子:“没问题!人员物资我来调配!”
“话说在前面。”何雨柱语气转冷,“提取细胞、洗试管、记录参数这种苦力活,别指望我插手。我只看每个阶段的数据反馈。遇到变异偏差,我负责调整方案。”
薛明远大笑出声,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好小子!你这是要当甩手掌柜啊!行!你只管做关键决策,剩下的活,我们这帮老骨头给你干到底!”
当天下午。
水木大学医学系的二楼实验楼被全面封锁。
卡车开进校园。恒温箱、离心机、高倍显微镜从车厢里搬下来,源源不断送进实验室。
顾方拿着那张流程单,带领六名资深专家,穿上无菌服,一头扎进了实验室,开始了第一轮恒河猴细胞分离工作。
何雨柱走出实验楼。
手里拿着教务处刚盖完钢印的两本红皮聘书。
机械系特聘一级讲师。医学系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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