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马扎上的何雨梁捧着半个桃子啃得满脸果汁。小手扯过衣角擦了擦嘴。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何雨梁童音清脆,“我大哥这叫全能。你们几个大哥哥好好端正态度跟着学,吃不了亏。”
室友三人面面相觑,连连点头。这何家走出来的人,没一个正常逻辑能解释的。连这个七岁的奶娃娃,前些日子可是当面拆解了高数微积分大题的妖孽。
水木大学的日程推得飞快。
往后的十天里,机械系一班的阶梯教室里每天都会上演一副奇景。
讲台上。何雨柱单手捏着粉笔,在黑板上飞速画着苏联专家绝密高精车床液压传动剖面图。台下,全系老教授和学生正襟危坐,笔记抄得手腕发酸。
讲桌最侧面专门加了一张高脚方木凳。何雨梁穿着小马褂大摇大摆坐在上面。手里不是抓着江米条,就是捧着大苹果咔嚓咔嚓啃着。
讲到流体力学最复杂的临界死角。一个大四的刺头男生抓着一本厚厚的俄文原版教材站直身子。
“何讲师!您给的压强参数不对!”刺头男生大声反驳,“按照原本教材第七页的公式,腔体阻力要大出两倍!”
何雨柱停下笔,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啃苹果的弟弟。
“这破参数我懒得算。”何雨柱下巴点了点何雨梁,“你把底层逻辑列给他看。”
何雨梁吐出两颗苹果核。从小兜里摸出半截粗铅笔。不用草稿纸,直接在讲桌的边缘木板上写下一串繁杂的偏微分方程推演步骤,最后落笔给出一个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常数值。
“回去查查你那书。”何雨梁头也不抬,继续咬了一口苹果,“翻译印刷的第七行漏印了一个负号指数。照着你的参数造液压泵,机器上电直接炸膛。”
刺头男生不信邪,拿起计算尺疯狂复核那一长串手写方程。十分钟后,这男生颓然坐回椅子上,满脸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那个常数值,准到骨子里。
台下的张培元教授倒吸冷气,对着全班学生大喊:“全抄下来!这个数直接改写教科书!”
医学系的临床大课上更是离谱。
何雨柱在台上开中药方子,随口报药名组合。
“黄芪一两半,桂枝三钱……”
何雨梁坐在旁边玩着红线翻绳,双手穿插直接打断:“哥,那病人病例上写着常年肺虚喘嗽的底子。黄芪减大半,换党参固本清热。”
薛明远坐在第一排,连拍大腿直呼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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