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搭在椅背上:“几位慢用,家里还有人等着吃晚饭,我就先告辞了。”
安德烈急忙站起身,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两样东西塞进何雨柱手里。一副高倍率的苏联军用望远镜,外加一块闪闪发亮的红星牌机械手表。
“何,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安德烈语气极为诚恳。
何雨柱没推辞,顺手递给旁边的何雨梁拿着,转身走出了包间。
李怀德一路把兄弟俩送到大门外的吉普车旁。
李怀德拉开后备箱,只见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四条没拆封的中华烟、两箱特供茅台酒、一大块包在油纸里的新鲜牛肉,还有两罐铁皮奶粉。
“柱子。”李怀德指了指车厢,“这些东西,是段老亲自发话让后勤备下的,给你们带回家过年。”
何雨柱看着那堆物资,点点头:“替我谢过段老。”
李怀德关上后备箱门,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说道:“段老让我给你带句话。初三那天,段老要在家里设宴,请几位老战友聚聚。想请你过去做顿便饭,这事儿你可得提前准备好。”
“初三?”何雨柱一口应下,“没问题,让段老放心,到时候我准时到。”
何雨梁抱着望远镜坐进副驾驶,何雨柱钻进后排。
吉普车喷出一口白烟,在雪地里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朝着南锣鼓巷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
吉普车驶入南锣鼓巷,不一会儿便稳稳停在九十五号院门外。
腊月里的四九城,滴水成冰。胡同口,几个穿着破棉袄的半大小子正蹲在墙根避风。一个小子将手里的麻雷子引线凑到火柴上,火星一闪,滋啦冒白烟。他甩手往半空一扔。
“啪!”一声闷响。
震耳欲聋的炸裂声伴随着碎纸屑乱飞,刺鼻的硝烟味裹挟着冷空气在胡同里弥漫开来。这就是腊月里独有的人间烟火气。
吉普车后备箱弹开。司机小刘跳下车,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两箱封着红字封条的特供茅台、四条连塑封都没拆的中华烟、两大罐印着俄文字母的铁皮奶粉。外加一大块用油纸裹着、直往下滴血水的带骨牛肋排,全被拽了出来。
何雨柱踩着翻毛皮鞋下车。单手扣住麻绳,一把将那几十斤重的鲜牛肉拎在手里,另一只手夹着中华烟和奶粉。
何雨梁穿着厚实的小对襟棉袄,头上戴着个瓜皮帽,怀里死死抱着那个沉甸甸的苏联军用望远镜。两条小短腿从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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