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几间屋子全空着,你们不去住,那不是白瞎了吗!”
“多……多大?”秦父手一哆嗦,旱烟杆差点掉进火盆里。
秦母更是瞪大了眼,倒吸一口冷气:“三百多平的跨院?我的老天爷,那得是过去地主老财才住得上的地方啊!”
何雨柱见火候到了,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老丈人,又给三叔散了一根。亲自给两位长辈点上。
“爸,三叔,房子是公家奖的,空着也是落灰。”何雨柱自己也点了一根,吐出一口青烟,“再说了。京茹在城里待了这小半年,个头蹿了一大截,长得白白胖胖的。她天天在院里念叨,说想三叔三婶了。您二老难道不想去看看闺女?”
这句话,成了压垮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婶一听到闺女的名字,眼眶唰地就红了。她拿袖子使劲抹了一把脸,声音哽咽:“我……我想京茹。那丫头从小就没离开过我……”
三叔猛吸了一口烟,抬头看着何雨柱,眼底全是被戳中心窝的动摇。
秦父叹了口气,看着女婿那诚恳的眼神,终于松了口:“既然柱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就厚着脸皮去住几天?”
“这就对了嘛!”何雨柱咧嘴一笑。
老人们一松口,屋子里立刻变得鸡飞狗跳。
秦母和三婶翻箱倒柜。没多大会儿,秦母就把家里平日里根本舍不得吃的两百多个鸡蛋全找了出来。一张张发黄的旧报纸小心翼翼地把鸡蛋包好,一层层码进竹筐里。
秦父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后院。一阵鸡飞狗跳的扑腾声过后,秦叔两手死死掐着两只最肥的老母鸡翅膀走了进来,用麻绳把鸡腿捆得结结实实。
“柱子,城里干啥都要钱。”秦母把竹筐往前一推,语气里透着庄稼人的倔强与骨气,“我们去归去,不能白吃白喝。这些鸡蛋和老母鸡你们带上,给孩子们补补身子。这都是咱们自家养的,不寒碜!”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一筐鸡蛋,心里清楚,这是老两口攒了大半年的命根子。
他没有开口拒绝,而是干脆利落地把鸡蛋筐拎在手里,重量沉甸甸的:“妈,这好东西我收了。到了城里,这鸡我亲自给你们炖!”
他知道,这东西要是拒了,老人们反而心里不踏实。
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归拢好,何雨柱看了一眼天色。
“秦姐。”何雨柱把自行车推到院子里,回头交代,“带这么些东西,还有几位长辈,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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