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阵沉闷。白兰坐在一旁,一边给棒梗喂奶,一边垂下眼帘,一言不发。她懒得理会无能狂怒的婆婆,心里盘算的全是怎么稳住易中海,多从他手里抠点东西出来。坐在桌旁的贾东旭也闷不吭声,任凭贾张氏怎么骂,他只顾着低头抽闷烟。
直到贾张氏骂得口干舌燥停了下来,贾东旭这才熄了烟,闷声闷气地开了口:
“行了妈,别骂了。师父说了,今年过年还是和以前一样,咱们两家和聋老太太一起过。”
“算他姓易的还有些良心!”贾张氏嘟嘟囔囔道。
何雨柱领着人,径直走到东跨院门前。
直接推开了门。
秦淮茹扶着母亲走在前面。秦父一只脚刚迈过门槛,悬在半空中,死活没敢踩下去。
这院子太阔气了。
院子里铺着平整的青砖,地面被扫得干干净净,就连砖缝里都找不见一点泥渣子。正面的三间大正房全是崭新的大白墙,窗户上镶着明晃晃的玻璃。
“爸,往里走啊。”秦淮茹轻拉了一把。
秦父赶紧在门槛外的砖缝里使劲蹭了蹭鞋底,才小心翼翼地进了院门,生怕自己踩脏了院子。
走到正房。
堂屋正中间那张雕花红木罗汉床,还有里屋铺着崭新大红牡丹缎面被子的大拔步床,直接把秦家人全镇住了。
秦母死死揪着袖口上的补丁,手脚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连凳子都不敢坐。三叔三婶更是屏住呼吸,满眼震撼。
“这……这比以前地主家的宅子还气派。”三叔结结巴巴,声音都在抖。
就在大人们局促不安的时候。
堂屋隔断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小丫头脆生生地跑了出来。
身上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蓝底白碎花衬衣,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牛皮小皮鞋。头发梳成两个利落的羊角辫,小脸白净透红,浑身上下透着城里女孩的水灵劲儿。
“姐!柱子哥!你们回来啦!”
小丫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站在屋当中。
三叔三婶转过头,盯着眼前这个小丫头,愣是没敢认,以为是哪家走错门的大小姐。
看了足足半分钟。
三婶揉了揉眼睛,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京……京茹?你是京茹?!”
秦京茹一愣,转头看见父母,眼圈顿时红了,一头扑进三婶怀里:“妈!我想死你们了!”
三婶一把抱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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