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手握那把锋利的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爸,妈。”何雨柱冲着堂屋喊了一嗓子,声如洪钟,“晚上给你们做顿正经的佛跳墙,再配个葱烧海参、清蒸白鱼!留着肚子,好戏全在后头呢!”
堂屋里,秦父秦母听着这些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神仙菜名,来城里那点拘谨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全是满心欢喜的期盼。
.......
天色擦黑,东跨院正房里亮起灯光,将堂屋照得亮如白昼。
红木八仙桌上,摆满了刚出锅的硬菜。
葱烧海参裹着浓油赤酱,散发着诱人的葱香。四喜丸子个头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大,肉香扑鼻。片好的挂炉烤鸭码得整整齐齐,皮酥肉嫩,旁边配着葱丝和甜面酱。正中间压轴的,是一条过了宽油又红烧的黄河大鲤鱼,浇着透亮的酸甜汁,热气直往上拱。
这桌年夜饭的规格,完全是国宴级别的排场。
秦父站在桌边,双手死死抠着新棉袄的下摆。他看着那条红烧鲤鱼,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眼眶一点点变红。活了大半辈子,在乡下连地主家过年都没这么气派。他连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坐上这样的席面。
“爸,坐啊,别站着了。”何雨柱拉开椅子,双手按着秦父的肩膀,把他扶到主位上坐下。
何雨柱转身拿过桌上的特供茅台。手腕发力,拧开红色瓶盖。清冽醇厚的酒香瞬间飘满堂屋,盖过了桌上的肉味。
何雨柱端起酒瓶,给秦父面前的白瓷酒盅倒满,又给旁边的三叔满上。
秦父两只手端起酒盅,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酒液在边沿直晃荡,差点洒出。
“柱子。”秦父声音发哑,语无伦次,“这……这年夜饭,太阔气了。我老汉不会说话,淮茹这辈子能跟着你,是我们老秦家祖上烧了高香。这杯酒,我得敬你!”
说着,秦父仰起头就要先干为敬。
何雨柱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按住秦父的手腕,拦下了酒杯:“爸,您这是打我的脸。”
他反手握住站在旁边的秦淮茹的手,两人并肩站在八仙桌旁。
“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雨柱举起自己的酒盅,目光扫过桌上拘谨的秦家众人,字字咬得极重,“以前你们在乡下受苦,我没遇上,管不着。但现在淮茹进了何家门,就是何家的女主人。只要有我何雨柱在一天,我保证这一辈子,让秦家老少走出去都挺直腰板,没人敢看不起!”
秦淮茹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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