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全汇聚在何雨柱身上。
清瘦首长眼底浮现错愕,手里端着的茶杯顿在半空。
段老赶紧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压低声音:“柱子,你看出来了?老陈这病,协和的专家会诊过三次。说是心血管出了大毛病,治不好了,只能靠吃药静养熬日子。”
老陈首长苦笑一声:“医生让我准备后事。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能熬一天是一天。”
何雨梁坐在沙发角落,咽下嘴里的山药糕,晃了晃小短腿:“我哥既然看出来了,那就是能治。协和的专家治不了,那是他们医术没到家。”
老陈首长一愣,转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平稳:“能治。不用开刀,几针下去,心脉就能通。”
全场大佬面面相觑。协和专家判定死刑的绝症,几针就能通?
段老反应极快,一拍大腿站起身:“去里屋!”
一间宽敞的卧室腾了出来。
老陈首长解开衬衫扣子,平躺在木板床上。
何雨柱从樟木箱底层取出一个布包。摊开布包,长短不一的银针泛着寒光。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空气凝滞。几位大佬站在门口,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床边。
何雨柱两指捻起一根长针,手腕发力,针尖精准没入心口偏下的膻中穴。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认穴极准,下针极稳。九根银针按照特定方位扎入老陈首长胸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雨柱食指在针尾轻轻一弹。九根银针同时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十分钟后,何雨柱双手齐动,快速将银针尽数拔出。
“咳!”
针刚离体,老陈首长重重坐起身,趴在床沿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
一口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血从他嘴里喷出,全吐在旁边的痰盂里。
李怀德吓得一哆嗦,刚要上前。
“别动他。”何雨柱拿毛巾擦了擦手,随手把银针收进布包。
吐出黑血后,老陈首长胸口大幅度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本灰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红润。
他抬手摸了摸心口,大为震撼。
“不闷了……”老陈首长声音洪亮,透着中气,“以前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现在全搬开了!”
门口的大佬们全看呆了。
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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