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恍然大悟。
“对!热锻件的收缩率!”何雨柱指着张培元,“张教授,快去库房拿零点五毫米的紫铜垫片!”
张培元和赵主任赶紧趴在桌上重新演算。不到一分钟,两人激动得直拍大腿。
“完美!”赵主任拿着铅笔的手直哆嗦,“加上热胀冷缩的系数,刚好抵消那半毫米的误差!”
何雨柱转头看着还在吃西瓜的弟弟,倒吸一口凉气。
梁子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何雨柱暗自感叹。不愧是神级技能傍身,看问题一针见血,别人死磕几天的死胡同,他连个瓶颈都没有,一眼就看穿了。
紫铜垫片加上,齿轮严丝合缝地咬死。
最后一道工序彻底完工。
一台长达五米的自动化压片机,稳稳立在车间中央。
银白色的金属外壳,精密的传送履带,透着一股跨时代的工业美感。
车间角落的摇把电话响了。
何雨柱大步走过去,抓起听筒。电话那头,卫生部陈副部长的声音透着焦急与期盼。
“何讲师,半个月期限到了,设备搞定没有?”
“妥了。”何雨柱语气平稳,目光扫过那台机器,“随时可以拉走。”
“好!”陈副部长声音拔高,“水木大学旁边的药厂车间已经封顶了!我这就派车过去!”
不到半小时,三辆军用大卡车开进首钢。
吊车将压片机拆解,稳稳装进车斗。
何雨柱带着赵主任和十五个学生,跟着车队直奔新建的药厂。
药厂车间里,灯火通明,地面刚铺好平整的水泥。
设备从车上卸下来。十五个学生根本不用何雨柱招呼,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拿起扳手和撬棍就往上冲。
“一班负责底座找平!”
“二班把履带对齐,螺栓给我拧死!”
学生们满脸亢奋,这可是他们亲手搓出来的设备,干起活来不知疲倦。
何雨梁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车间门口的通风处。他从空间里摸出一个牛奶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塞进了嘴里,看着那些满头大汗、抢着干重体力活的大学生。
“这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就是好用啊。”何雨梁老气横秋地砸吧着嘴,两手揣在马褂兜里,“干活卖力,一腔热血,还不讲条件。以后这种脏活累活,全交给他们干就对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走过来,没好气地揉了一把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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