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中院传来一阵响动。
白兰牵着一个一岁大的孩子,从贾家屋里走出来。
那孩子正是棒梗。
一岁的棒梗已经能踉踉跄跄地走路了。他穿着一件改小了的旧棉袄,脑袋圆滚滚的。
何雨柱站在东跨院的门槛边,往外瞅了一眼。
这棒梗长得,跟贾东旭半点不沾边,连贾张氏那吊三角眼也没遗传。
那眉眼、那鼻子,简直和白兰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这孩子长得可真像妈。”旁边路过的一大妈笑着夸了一句。
白兰捂着嘴轻笑:“像妈好,以后有出息。”
贾东旭在旁边咧着嘴傻乐,完全不知道自己头上顶着多大一片草原。
何雨柱冷笑一声,转身回了东跨院,把门一关。
外面那群人的破事,他现在连看热闹的心思都没了。
这段时间以来,四合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自从何雨柱成了水木大学的讲师,何雨梁又展露出神童天赋,何家现在的地位如日中天。连公安局副局长都亲自上门拜年。
面对这种绝对的力量碾压,大院里那些曾经眼红、算计的街坊,全怂了。
贾家和易家,现在是彻底夹着尾巴做人。
以前贾张氏还敢在院子里撒泼打滚,现在只要看到何家兄弟出来,她立马低着头溜回屋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易中海更是没了往日“道德天尊”的架子。他整天除了上下班,就是去贾家看棒梗,毕竟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整个四合院,破天荒地迎来了最安宁的一段日子。
.........
转眼过了几个月,进入了腊月。
水木大学物理系第一实验室里,张培元拿着万用表,手抖得拿不住探针,扯着嗓子冲门外喊:“成了!全通了!”
何雨柱推开实验室的门,大步走进去。
场地中央,立着三个两米多高的双开门铁皮柜。里面密密麻麻排满了大功率电子管、高寿命继电器和粗壮的铜芯线缆。这年头没有集成电路,纯靠电子管撑起来的数控系统,体积大得惊人。
何雨梁穿着厚实的黑棉袄,手里举着一根冰糖葫芦,迈着外八字跟在后头。他仰起头,看着那三个庞然大物,咬了一口山楂,含糊不清地嘟囔:“哥,这玩意儿真够大的,跟三个大双开门衣柜似的。”
何雨柱没理会弟弟的打趣,上前挨个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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