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听完何雨柱的翻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段部长!这不符合华夏和苏联友谊的原则!”安德烈语速极快,“苏联在过去几年给你们提供了多少援助?现在我们需要这项技术,你们怎么能敝帚自珍!”
段老端着搪瓷茶缸,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连眼皮都没抬。
李怀德站在旁边,嘴角挂着职业假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往下下刀子。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把安德烈的话翻译了一遍。
何雨梁坐在角落的小圆凳上,撕开一包牛皮纸包着的五香瓜子,磕得咔咔作响。他瞥了一眼急得跳脚的安德烈,暗自撇嘴:上赶着买卖,活该被宰。
段老放下茶缸,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安德烈同志,账不是这么算的。”段老语气不急不缓,“苏联的援助,我们花真金白银买了单。现在咱们谈的是新技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伊万诺夫按住暴躁的安德烈,深吸一口气,切换成谈判姿态。
“段部长,我们先谈谈糖丸疫苗。”伊万诺夫紧盯着段老,“苏联国内现在也有小儿麻痹症的爆发趋势。我们需要全套的毒株分离技术和配方比例。”
段老直接摆手,语气斩钉截铁:“配方不可能卖。这是我们已经在国际社会上申请了专利。”
伊万诺夫急了:“没有配方,我们怎么控制疫情?”
何雨柱适时插话,他切换回俄语,声音平稳:“伊万诺夫,配方是底线。不过,你们要的是治病救人,只要能拿到药,谁生产的有什么区别?”
他敲了敲茶几面:“配方不卖,但我们可以敞开供应成品糖丸。你们要多少,我们水木大学的药厂就给你们生产多少。按成本价给你,不仅省了你们建厂投产的时间,还能立马见效。”
伊万诺夫愣住了,他在脑子里快速计算了一笔账。
重新建厂、调试设备、分离毒株,至少需要半年。而疫情等不了。直接买成品,确实是最快的办法。
“好。”伊万诺夫咬了咬牙,“糖丸成品采购,我们可以接受。但三轴数控机床,我们必须拿到全套图纸!这关乎苏联的重工业命脉,绝不退让!”
轮到机床了。
李怀德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清单,推到茶几正中间。
“既然谈机床图纸,那咱们就谈谈条件。”李怀德笑得像个弥勒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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