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平时温婉,可骨子里带着股韧劲。她不要什么虚头巴脑的面子,她只要何家的香火,只要这个男人的实底。
何雨柱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好。”何雨柱应了一声,没再多说半句废话。
他抬起手臂,一把扯住桌子上方垂下来的拉线开关。
“吧嗒”一声脆响。
屋里陷入昏暗,只剩下半截红烛散发着微弱的光晕,照亮了那铺着大红牡丹的被面。
何雨柱探出手,揽住秦淮茹的腰,顺势将她压在锦被上。
这五年的朝夕相处,发乎情止乎礼。所有的克制、等待,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考虑到她初经人事,何雨柱刻意放缓了力道,动作极尽怜惜。
红色的确良衬衫褪去,屋里的温度攀升。
正房里那张老旧的实木床板,发出轻微且有节奏的摇晃声。
压抑五年的情感化作实质的温存与力量,床板的声响伴随着窗外的虫鸣,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慢慢平息下来。
次日清晨。
四合院里升起煤烟味,夹杂着炸油条和煮豆浆的烟火气。
秦淮茹早早睁开眼。她强忍着腿脚的酸痛,轻手轻脚地下地,生怕吵醒旁边熟睡的男人。
打开立柜,拿出一身干净利落的蓝色粗布对襟褂子换上。
她走到镜子前,拿起木梳,把脑后留了多年的麻花辫散开。手指翻飞间,熟练地盘在脑后,用发卡固定,挽成了一个标准的妇人发髻。
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告别了未出阁的打扮,成了何家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
推开屋门,走到当院。
中院水池边,三大妈正搁那儿洗菜。
瞅见秦淮茹盘着头发出来,三大妈笑得挤出了一脸褶子,打趣道:“哟,淮茹起这么早?这新媳妇刚过门,也不多歇歇。”
秦淮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笑应道:“三大妈早。哪能总闲着呀,我寻思着早点把饭做上,等我家当家的醒了,正好能吃口热乎的。”
她走到灶台前,生火、添水。
动作麻利,毫不拖泥带水。
不到半个钟头,一锅黏稠的小米粥就熬好了,铁锅里用荤油摊了四个金黄的煎鸡蛋,上面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她又从咸菜缸里捞出一块芥菜疙瘩,切成细丝,滴了两滴香油,拌匀了装在小碟子里。
热腾腾的早饭全端上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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