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漆黑的桌前,桌上放着半瓶散白酒。
“老易……大晚上的别喝了,早点歇吧。”里屋的炕上,传来一大妈翻身的动静和怯生生的劝慰,紧接着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睡你的觉!少管闲事!”易中海不耐烦地低声呵斥了一句。
里屋顿时吓得没了动静,只剩下一声无奈而微弱的叹息。
易中海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窗外,贾家屋里的笑声一阵阵传过来,刺得他耳膜发疼。
“三级工……”易中海抓着酒杯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听着白兰娇声软语地夸赞贾东旭,听着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的笑,再想想里屋那个跟了自己半辈子却“下不出一个蛋”的黄脸婆,心里的恨意像毒草一样疯狂滋长。
贾东旭现在三级工了,他已经拿捏不住贾家了。
白兰也在刻意和他划清界限。
易中海仰起脖子,把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
他死死盯着贾家那亮着昏黄灯光的窗户,眼神在夜色中变得冰冷彻骨。
“贾东旭……留不得了。”易中海喃喃自语,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个阴毒的计划,在黑暗中悄然成型。
.........
第二天一早,红星轧钢厂大礼堂。
何雨柱站在讲台上,旁边是一块大黑板,上面挂着三轴数控机床的结构图。台下乌泱泱坐满了各车间的技术骨干和工人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本子和笔。
何雨柱正讲着数控面板的指令输入,前排的一个六级钳工举起手,打断了培训。
“何高工,咱们听是听得明白。”这名工人搓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牢骚,“可那二十台新机器金贵得很,厂里肯定先紧着八级大拿和技术科的人用。咱们这些普通工人,别说碰,靠近点都怕给弄坏了。既然机器就这二十台,根本轮不到咱们,咱们还学这些有什么用?”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一阵交头接耳。
“就是啊,咱们平时就用用手摇车床,学了这些知识也摸不着新机床啊。”
“对,学了也是白学。”
工人们的情绪有些松懈,不少人把本子和笔都放下了。
何雨柱没发火。他拿起讲台上的茶缸,喝了一口水。等台下的杂音小了点,他才把茶缸重重往桌上一顿。
“砰”的一声,礼堂彻底安静下来。
“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