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我问你。上午大礼堂培训,易中海跟你坐在一块。大概十一点左右的时候,他有没有离开过座位?”
刘海中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两圈,赶紧如实交代。
“离开过!”刘海中连连点头,“大概十一点一刻的时候,老易跟我说他肚子闹腾,要去趟厕所拉屎。结果这一去,去了得有十几分钟才回来!我还嫌他去得久,耽误听您的课。他回来的时候满头是汗,说自己拉肚子虚脱了。”
时间。地点。作案动机。人证。
所有逻辑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十几分钟,从大礼堂跑到一车间,退个销钉再跑回去,时间刚刚好。”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啧啧。”何雨梁摇了摇头,“这老绝户,真是够冷血的。连自己当成亲儿子培养的徒弟,都能下得去这般死手。”
杨副厂长听得头皮发麻。
何雨柱更是感觉到脊背一阵阵发凉。
他回想起刚才在车间里,易中海跪在血泊旁边,哭天抢地喊着“东旭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惨状;回想起在医院抢救室外,易中海跑前跑后,帮着借三轮车把贾张氏拉到医院的“热心肠”模样。
前一秒亲手布下杀局,把徒弟的下半身切开;后一秒又能无缝切换成痛心疾首的慈父,在所有人面前演尽了悲痛。
这种人,表面满嘴道德仁义,骨子里却烂得流脓,简直可怕到了极点。在场的所有人,谁都没能看出他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如果不是这个躲在废料箱后头睡觉的学徒工,贾东旭这起事故,最终只会被定性为操作不当引发的悲剧。
“这老王八蛋!心太黑了!”保卫科长赵杰气得破口大骂,一把抽出腰带上的手铐,“敢在轧钢厂里搞这种事情,我看他是活腻了!一队集合!跟我去四合院抓人!”
十几个保卫干事齐刷刷举起手里的步枪,杀气腾腾。
“赵科长,别去四合院了,他不在家。”何雨柱拦住赵杰,眼神冰冷。
“那他在哪?”赵杰问。
“协和医院,贾东旭的病房。”何雨柱语气笃定,“他现在,肯定还在贾张氏面前,扮演他那个好师父的角色呢。”
赵杰一挥手:“上车!去协和!”
三辆吉普车拉着刺耳的警笛,冲出红星轧钢厂,直奔协和医院。
此时,协和医院住院部,三楼的外科病房里。
贾东旭麻药刚过,正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双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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