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常急忙道,心里暗暗道:对不起了,黄兄。
“是黄淮左交给我的,他说这东西能他岳父和大哥的命,还让我保沈家七天。”
赵知微却是吃了一惊,虽然见过黄淮左几次,一开始还用赵日天的名字骗自己,她以为黄淮左最多只是个很有诗才的人罢了。
可如今透过这份策子和这份图纸,看得出此人不仅才情高,见识和能力也一样出众。
不过,这东西真是他写的?
“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递到我父皇案前吧。”
看着赵知微离去的背影,纪博常松了口气。
从小两人就认识,别看赵知微看上去温柔有耐心,堂堂一个公主,还学了点拳脚,小时候经常跟着纪母进宫,纪博常没少被她欺负,每次都是被揍得把鼻青脸肿。
导致现在纪博常都对她有了心理阴影,看见她就直哆嗦。
赵知微此次前来也是皇帝的安排,听闻纪母食欲不振,特派了御医跟赵知微一同前来探望,只是让纪博常没想到是,这女霸王竟然还没走。
不过也算完成了黄淮左交代的事情了。
京郊外。
“老刘,你看这河面。”黄淮左指着河心。
刘一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是两人来到京郊的第二天了。
只见河道中央的水面比两岸的冰层低了一大截,像是被人从中间挖走了一层。
靠近堤坝的地方,水流缓慢得几乎停滞,浑浊的河水打着旋涡,裹着枯枝和泥沙缓慢地往一个方向挤。
“水走不动。”刘一手说。
黄淮左沿着堤坝走了整整一上午,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
他在几处关键位置停下来,时不时从布袋里掏出炭笔和纸画上几笔,又站起来往前走几步,再蹲下画。
到下午时,他的手指冻得几乎握不住炭笔,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刘一手找了一处背风的土坡生了堆火,把干粮烤热了递过去,黄淮左接过啃了两口,目光却还落在河面上。
傍晚时分,他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了将近两里,在一处河湾停住了脚步。
这里的河道比上游宽出许多,河床却比上游高出一截,堆积着厚厚的泥沙,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水面。
黄淮左站在一块突出的土坡上看了很久,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什么?”刘一手走过来。
“问题不在堤坝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