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努力学习”的背后,最真实的驱动力。
然后,我提出了我的“抗议”,关于我们之间那条关于通信频率的“规定”。“你说每两周写封信,这是你的建议,可我不同意。”我像个想要更多糖吃的孩子,暴露了我的贪婪。“我平时总是在默默地关注你,而且每周写一封信也至少可以保证我每周都可以看到你,甚至和你聊聊两句,那个时候真的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我承认了我的“贪心”,承认了我渴望更多与她连接的机会,哪怕只是那几秒钟在走廊尽头的交接,哪怕只是信纸上几行字的慰藉。那是我灰暗备考生活中,唯一确定的亮色。
信写完了,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大仗。我把信折好,藏进怀里,像藏着一个滚烫的、会跳动的生命。
与此同时,她的回信也到了。那是针对我上一封信的回复,一场跨越时空的、错位的对话。她的信,一如既往地带着她特有的、带着点小傲娇和洞察力的语气。
“老弟:”
这个称呼,此刻读来,竟带了几分复杂的意味。是故意的疏离,还是习惯性的亲昵?“真没看出来,考得不错吗?你已经知道了吧!我这次语文考的不是很好,所以总成绩也就自然地没有你好了。”她大大方方地认了输,带着一种“愿赌服输”的爽快。“愿赌服输,你定个时间,我是一定要请你的。”这句话,既是对赌约的兑现,也像是一种想要拉近关系的主动,让我心里一暖。
接着,她回应了我关于音乐的话题。“没看出来,你还挺爱听歌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新发现的惊奇。“我没怎么听过黄家驹的歌,我比较喜欢张雨生的《我的未来不是梦》,还有《大海》。”她分享了自己的喜好,那是另一种风格,同样充满力量与深情。然后,她补了一句:“既然你喜欢,那我就以后也听听。”这是一种温柔的妥协,一种愿意走进我世界的尝试。这比任何承诺都更让我心动。
然而,信的最后,她却竖起了一道看似坚决的屏障,针对我那冒失的“索要照片”的请求。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很坚决地告诉你,照片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你的。”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商量余地。我刚刚升起的一点期待,瞬间被浇灭。但紧接着,她给出了理由,那理由如此孩子气,又如此真实,让我忍不住几乎要笑出声来。“如果照的难看,我怕会影响我的形象,而如果你认为照片照的很好,那你就只喜欢看它而不想着我了,那我还读谁的信啊!”
原来,她不是不愿意给我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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