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里带着懊恼和无力感。“不知为什么现在对学习一点儿也没有信心,”这种自我怀疑是真实的,是贪玩后的代价,“我现在真想让你陪我出去走走或是逛街之类的,只有见到你,我的心才会踏实点。”我像个迷路的孩子,本能地渴望她的陪伴和安抚,渴望从她那里汲取重新站起来的力量。最后,我匆匆收尾:“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要学习了。”这既是一种决心,也是一种逃避,逃避我此刻内心的慌乱。
写完信,我没有去找她。我猜,她可能在寝室,正帮我洗那件沾满尘土和汗水的13号球衣。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悸动,也一阵愧疚。我托人把信送了过去。晚上,上自习前,她的回信如约而至,被悄悄塞进了我的课桌抽屉。
信封上,是那熟悉的、带着一丝娇嗔的字迹:
“你个大笨猪:”
这个称呼,让我心头一暖,也带着她特有的、拿我没办法的无奈。
“说好了下次考不好就不去逛街,我可是说一不二的,虽说这可能关系到你的学习,但我也是说到做到,你不同意也没办法。”她一上来就重申了我们的“约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是在提醒我,也是在用这种方式鞭策我,不让我因为贪玩而彻底荒废。但紧接着,她流露出了对我的担忧:“一向那么自信的你竟然没有信心应付小小的自考。”她戳破了我的伪装,看到了我信中的怯懦。
然后,她附上了一首小诗:
“我本云游客,嬉戏考场中;
偷闲污一代,投笔委东风;”
这首诗,带着一种自嘲和洒脱,又带着一丝“游戏人间”的少年狂气。她似乎在说,我们本不该被考试束缚,却又不得不身处其中。她用这种方式,来化解我信中的沉重,也表达她自己对学业的一种复杂心态。她没有像老师家长那样劝我“努力”,而是说:“我不劝你考好,也不说你考坏了,一切顺其自然吧。”这是一种何等通透又温柔的态度!她接纳我的失败可能,也尊重我的努力过程。“咱们现在学习就怕的是没有信心,我也总是这样,所以只能时时鼓励自己。”她坦诚自己的脆弱,也给了我一种“我们在一起”的同盟感。
接下来,她倾诉了她这两周没有收到信的煎熬:“昨天晚上他们叫我去打扑克,我不愿意,看着他们我更是学不进去,等呀等,你就是不来,你知道吗?两周没有见到你一个字,就仿佛两个世纪没有见到你一样,这种感觉真的是度日如年啊。”读到这几句,我的心猛地一揪。原来,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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