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她——直到她主动走到我面前说“收我这个徒弟“。
而现在她把所有的牌都摊开了。不是“我喜欢你“——是“我调查过你,我接近你是设计好的,我用练字当借口,我怕吓着你所以选了最委婉的方式“。
这是青春里最勇敢也最让人心疼的告白方式:一个人默默地在暗处喜欢了你很久,然后用一个看似轻松的理由走到你面前,等你终于注意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把整颗心都掏出来了。
“我真的就那么难以让人接受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不是因为她丑——她不丑,她漂亮。不是因为她不好——她聪明、开朗、成绩好。她难以让人接受的唯一原因是:她不是雪儿。
而我无法告诉她这一点。因为说出来太残忍了。
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下子把我难住了。
我真的不忍心伤害任何人,但如果我不说明白误会会越来越多。
几经思索,我回了条。
徒弟:
其实我和你师娘认识很久了,但由于某种原因,我们很少在一起,但目前为止,我真的只喜欢她一个人,谢谢你对我的欣赏,但也许我做你的师傅真的不合适,你那么漂亮,一定会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男朋友,其实我给你写那些诗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叫我每天写一首给你,可是我除了会背几首情诗,别的也不会什么了,不过这场误会有很大部分原因是我的错,在此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我和你师娘平时虽然很少在一起,但我们彼此心系对方,正所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观的这句词,是我在那一刻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不是“我们在一起了“,不是“我们是男女朋友“——是“我们心系对方“。这比任何标签都更准确,也比任何标签都更安全。因为“心系对方“意味着:即使我们不在一起,即使我们很少见面,即使我们之间隔着很多东西——我们的心是连着的。
这句话对她来说,既是答案,也是句号。
看完条之后她一直趴在桌子上。
整整一个晚课。两节课。九十分钟。她没有抬头。没有翻书。没有写字。没有动。
是沉思还是睡觉?我不知道。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她在哭——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流到桌面上,干了,留下一小块水渍。
下课放学时,她走到我面前。
她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了。但她的嘴角在努力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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