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圈。第一圈路过师父房间,他正在念经,看起来一切正常。第二圈路过二师兄房间,他已经在啃第二个桃了。第三圈路过大师兄房间——他还不在,花果山的庆典大概还没散。
我站在院子里,正犹豫要不要去街上找几个妖怪打听打听,迎面碰上了师父。
他走路姿势有点怪。不是平时那种四平八稳的步子,是微微侧着身、步子迈得比平时小、走两步停一下的那种姿势。他看见我的时候表情不太自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
“悟净……为师今天不太舒服,晚饭不用等为师了。“
“师父您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坐久了,有点——“他含含糊糊地比划了一下。方臀。。,脸忽然红了。
我大概明白了。宝象国驿馆的蒲团垫子是草编的,硬得很,师父每天打坐四五个时辰,加上前些天被黄袍怪扛来扛去折腾了一回,大概是……磨着了。
“师父,您是不是长了?“
师父的脸更红了,捻佛珠的速度瞬间快了两倍:“悟净!这种事不必细问!“
“您坐着别动,我去给您找点药。“
那天晚上我蹲在驿馆后院磨药草。把晒干的马齿苋捣碎了,兑上一点桐油搅成糊糊,拿干净的布条裹好。这是流沙河底下治风湿的老方子,对皮肤上的肿痛也管用。
药做好的时候我端着碗站在后院,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师父长了痣疮。
痣疮破了会出血。
唐僧血。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药糊糊,又抬头看了看驿馆的方向。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我摁回去了——不可能。不能拿师父的血去试。万一试出来是真的,那更麻烦了;万一试出来是假的,那师父也白挨一刀。这条路走不通。
但我蹲在后院捣药的时候,另一条路忽然亮了。
我用不着唐僧肉。我用得着唐僧的血——但不需要割肉,长痣疮的时候他自己会破。
我在井台边蹲下来,把药碗放好,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可行性方案。第一,收集样本——师父换下来的药布条上肯定沾了血。第二,设计测试——找谁来试?不能找二师兄,他嘴大;不能找大师兄,他不在;不能找路上的妖怪,他们知道了更麻烦。得找一个安全的、可靠的、嘴严的、而且真的愿意帮这个忙的测试对象。
我又蹲了一会儿,想起了一个人——如意真仙。
解阳山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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