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
“静姝妹妹今日这一出,倒是费了不少心思。”
“难怪以前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四书五经也半句不懂,想来功夫都用在怎么欺压别人身上了,这当真就是徐府的教养?”
徐静姝笑意微僵,正欲开口,褚窈却已转向那跪地哭诉的丫鬟,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起来吧,跪着哭给谁看呢?”
“你家小姐让你演这一出,无非是想让旁人都说一句是我仗势欺人。”
“可我如今连马车都乘不起,提着食盒走在大街上给人送饭,还能仗什么势?欺得了谁?”
“你们主仆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觉得荒唐么?”
“京城勋贵众多,这事若让旁人听了去,我一个落魄世家女倒也没什么面子可护,若是有人借题发挥说徐侍郎的千金聚众欺负落魄女,倒是落了个性子刁钻怨毒的名声。”
丫鬟怔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褚窈这才重新看向徐静姝,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足以让周围的百姓都听得真切。
“我父亲的事,圣上早已有过定夺!”
“流放三千里,留他一命,是圣上仁厚。”
“静姝妹妹今日这般大张旗鼓,是觉得圣上判得太轻了,要替天行道不成?”
此话一出,徐静姝脸色骤变。
围观百姓也登时噤了声,谁敢接这个话头?
质疑圣裁,那可是大不敬。
褚窈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又轻轻补了一句:“说起来,我记得静姝妹妹去年议亲,原定的那门婚事,似乎也是因为对方家中获罪才没成。”
“怎么?怎的偏生与徐府亲近来往密切的人都落了罪,反倒静姝妹妹的父亲侍郎大人倒是官运亨通?”
此话一出,徐静姝的脸腾地涨红,唇瓣微颤,一时竟接不上话。
这话放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就是暗示她父亲有阴谋之嫌?
徐静姝那点道行对付内宅女子倒是手到擒来,若是涉及朝堂之事,她是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若是继续与褚窈争执,反而落了下风,丢了脸面。
褚窈收回视线,不慌不忙地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食盒,拎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污秽,又仔仔细细理了理沾满菜汁的裙裾,身姿依旧笔直。
她抬步走开,路过马车时,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静姝妹妹若是闲得慌,不如多读几本书,学学怎么做个有教养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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