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插满发簪,脸上的脂粉也厚重得离谱。
褚窈只微微蹙了蹙眉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马车动身停在徐府大门外。
徐府门第巍峨,朱门气派,赴宴的世家命妇、闺阁贵女络绎不绝,场面盛大热闹。
可待窦府车马停驻门前,守门仆役的态度却泾渭分明。
一众下人齐齐上前,对着一身素雅新妇装扮的褚窈躬身行礼,恭恭敬敬:“窦夫人安,请入府。”
从头到尾,无人问候身侧衣着华贵的温氏,更无半分接引之意。
周遭正要入府的宾客纷纷侧目,目光隐隐透着戏谑。
温氏这辈子最爱颜面,何时受过这般当众冷待?
脸上的端庄笑意瞬间僵住,一阵红一阵白,难堪与羞愤瞬间席卷全身,只觉浑身发烫,颜面扫地。
僵持片刻,徐府管事才慢悠悠上前,语气客气却疏离,字字不留情面。
“这位老夫人,我府夫人前日递帖,只单独宴请窦府新夫人一位,并未听闻主母同行的吩咐。”
“无帖之客,小人不敢擅专,还望老夫人恕罪。”
一句话直白挑明:徐府没请她,她是自己硬凑来的。
周遭细碎议论声悄然四起,温氏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她全然忘了是自己上赶着要来蹭宴,只将这当众受辱的怨气,全数扣在褚窈头上。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气急败坏地怪罪。
“定是你近日在府中不安分,惹出诸多事端,连累窦府颜面尽失!故而徐家轻视我、折辱我!”
褚窈又何尝不知,温氏到底也是她的婆母,徐府当众怠慢温氏便是故意打她的脸,故意让褚窈难堪。
果然,已经有不少认得褚窈的人开始掩唇偷笑,窃窃私语。
褚窈抬眸,神色依旧温和有礼,姿态恭顺,句句恪守晚辈本分。
“婆母言重了。近日府中诸事,我始终安分守礼,从未在外有过半分失言失礼。”
“徐伯母特意递帖单独邀我,是念及两府世代旧情。”
“若是徐家当真厌弃窦府,大可直接回绝宴请,不必多此一举。”
“今日门房失礼,不过是下人未曾提前报备、疏忽职守。”
“婆母若是当众动气,反倒容易落人口实,让人误会窦府主母气量狭隘、遇事不明,得不偿失。”
一番话说得温柔恭顺、尊卑得体,却字字戳破温氏的无理迁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