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场面由夫人所掌。”
“我窦府新妇客居徐府,安分守礼,无端遭全场讥讽霸凌、当众折辱。”
“徐府主场失序,管束不力,纵容宾客构陷欺凌。”
“这场风波,徐府难辞其咎。”
徐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上慈和笑意彻底挂不住,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节节后退半步,无从辩驳。
满堂贵女噤若寒蝉,无人再敢插半句嘴。
窦君朔视线重新落回李夕吟身上,威压沉沉覆下。
“李姑娘且回答我。”
“雅集比试,各凭才情。”
“旁人才情胜你,落笔压你一筹,便是刻意欺负你、咄咄逼人?”
“旁人立意高远、格局辽阔,便是锋芒太盛,该被全员问罪?”
句句逼问,不容躲闪。
李夕吟缩在凤伯棠怀中,肩头微颤,眼眶再红也不敢示弱卖惨,唇瓣颤动,半句也答不上来。
凤伯棠眸色微沉,见状终是开口,声线清平,欲要从中缓和。
“窦大人,此事只是席间……”
“我在问她。”
窦君朔冷声截断,语气淡漠强硬,不允许任何人替她解围。
他今日要的,是告诉所有人,窦府他说了算,欺负褚窈也得看看他答不答应!
凤伯棠话音顿住,眸色深了深,终究沉默退步。
全场目光尽数死死钉在李夕吟身上。
窦君朔再度开口,语气愈发冷厉,步步紧逼,不留半分余地。
“李姑娘说说,今日这场纷争,是谁率先计较输赢?”
“是谁暗自耿耿于怀?是谁借众人口舌构陷他人?”
凛冽逼问落下,李夕吟浑身僵冷,埋在袖中的手指死死绞着锦帕,脸色惨白如纸,半分辩驳的底气都无。
满堂死寂,无人敢出声替她辩解一句。
眼看李夕吟被逼得近乎无地自容,立于一侧始终沉默克制的凤伯棠,终于再度开口。
“窦大人。”
“不过是席间姑娘们吟诗作对、口舌玩闹,本是闺阁闲趣,无心之举,何须上纲上线。”
他抬眸,清冷目光直直迎上窦君朔的寒眸,气场凛冽,分毫不让。
“夕吟年幼心软、体质孱弱,本就不经吓。”
“窦大人堂堂大理寺卿,朝堂断案,执掌律法。”
“此刻步步紧逼,厉声诘责一介弱女子,未免有失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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