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都无!”
话音刚落,徐夫人眸光骤然一凝,眼底的温和笑意瞬间褪去,淬上一层冰冷锐利。
她冷冷斜睨芍药一眼,那眼神威压沉沉,带着常年拿捏下人、苛待仆婢的阴狠戾气。
芍药本就被她打骂折磨数月,心底早已留下惧影,被这一眼狠狠震慑,身子猛地一缩,话音戛然而止,下意识退了半步,指尖死死攥住衣角,再不敢多言。
徐夫人身旁的嬷嬷唇角重新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倒是个忠心护主的丫头。”
“只是徐府昔日好心慈悲,将军府倾覆、奴仆四散之时,是我家夫人大发善心,将你从人市之中救下收留,赐你一口饭吃,一处容身之地。”
“原以为我家夫人是救了个知恩图报的良善之人,没想到却是养了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是换了个新主子,得了几分庇护,便忘了昔日谁予你活路,转头便敢当众攀咬旧主,颠倒黑白。”
褚窈抬手轻轻拦住欲争辩的芍药,面上依旧噙着浅淡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徐夫人素来宽厚和善,善待下人,京中人人皆知。”
“只是不曾想,贵府底下的嬷嬷规矩这般松散。”
她目光淡淡扫过那名出言讥讽芍药的婆子,语气依旧温和,话锋却暗藏锋芒。
“此地乃是窦府大门,我身为窦家新妇尚站在此处。”
“一个府中奴婢,竟能越过主子,当众高声肆意论断是非,对着别家主子大放言辞。”
“想来是徐夫人平日里太过仁善,将身边下人照料得妥帖,反倒把人养得骄纵了。”
“莫不是这位嬷嬷长久跟随夫人左右,便误以为自己也能算得上半个主子,可以随意在外出头,替主家裁断是非?”
那嬷嬷脸色骤然涨红,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
她本打算继续厉声驳斥褚窈,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若是此刻继续疾言厉色争辩,恰好印证褚窈所言,坐实她狗仗人势越俎代庖,越发落人口实。
只能死死咬着牙,立在原地,不敢再多言语半句。
徐夫人眉心微不可察一蹙,心中暗恼。
褚窈仿佛不曾留意徐夫人眼底的沉郁,微微侧首,余光看向身侧的芍药,不动声色递去一道眼神。
芍药瞬间领会她的用意,低身一福:“奴婢明白。”
说完立刻转身,快步走入府内。
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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