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潮,反手就捅了两头地阶黑魔豹嘴。
但越离谱信的人越多,在这世道,人们总是愿意相信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情,仿佛那些夸张的故事能在某种层面上给自己也壮几分胆。
酒过三巡之后,队长们的脸都红了,嗓门也大了。
一个个端着酒杯站起来,拍着胸脯,脸红脖子粗地朝陈无笑表态。
"陈队放心!以后北区有事,你一句话!我老张带着全队第一个冲!"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陈队看得起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浊潮来了咱就一起扛,谁怂谁孙子!"
陈无笑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酒,面前是满桌的热气腾腾和满耳的慷慨激昂。
他听着那些表态,偶尔"嗯"一声,偶尔按照许长乐教的那样点一下头,幅度适中,速度适中,看着确实有"我认真听了"的模样。
但整场酒宴下来,他面前那碟花生米只动了三颗,酒杯里的酒也没见少多少。
三天下来,陈无笑觉得比打了一场硬仗还累。
他不习惯这种场面。
坐在那里被人敬酒、听人表态、回敬、再被敬,脸上还要维持着那副"平易近人"的表情,嘴角始终绷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弧度上,笑得他腮帮子都酸了。
一桌子人觥筹交错的时候他坐在主位上,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摆在高处的木头桩子,下面的人都在看他,但他不知道该看哪里,只好看着自己面前那碟花生米。
他私下跟许长乐说了一回:"让我陪这些队长喝顿酒,我宁肯去清扫一个邪窟。"
许长乐靠在椅背上,正翘着腿剔牙,听了这话把牙签从嘴里抽出来。
"邪窟能给你攒人情?能让你那十二个队长心甘情愿喊你一声'陈队'?"
陈无笑沉默。
"扎嘴兄,咱们要想实现那个目标,就得做这些事情。人情世故也好,迎来送往也好,都避不开。
你说你宁肯去砍邪物,行啊,邪物砍完了呢?你回来对着十二支没人管的队伍,光靠杀气腾腾的刀,能让他们听你的?"
陈无笑没说话,但他知道许长乐说得对。
他也懂这个道理,只是懂归懂,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他开口问道,"话痨兄……明天还有几桌?"
许长乐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
"挂名的那些还没请呢。不过那帮人不用酒楼,回头找个大点的院子,摆几口大锅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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